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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晏。
“我还想问你做什么。”萧云晏刀横在萧齐光面前，他低头对上萧齐光的眼睛，将他眼中的阴戾也收于眼底。
“这里是北燕。”
“北燕已经不复存在，这里是姜楚国土。”
萧云晏从嗓子里发出低吼，压过了萧齐光一头。
好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般，萧齐光笑出了声。
“姜楚，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和萧云临，都不姓姜，还敢说是姜楚。”
他的眼神阴恻，映着萧云晏的脸，似乎在他的眼里，萧云晏也变得扭曲可笑。
而萧云晏看着他的眼神，脸上却是平静的神色。
“只要秘密不会昭告天下，姜楚永远会是姜楚。”萧云晏说道，他的目光冷冽，似乎回到了之前，他冰冷的眼神。
萧齐光也并没有半点退缩。“你觉得这个秘密知道的人还不够多吗？我们都心知肚明的事，又能算得上是秘密。包括屠家，竹安安带着这个秘密走的时候，应当会想到必有今日。”
萧云晏叹了口气，抬眸看着萧齐光，刀锋映着他眸中的冷光。
“竹安安在北燕王府这么多年，你们却连一点情分都不愿讲吗？也对，我可不觉得，你会是那种重情义的人。”
“二殿下，在兵变之前，我是做不出来这些事的。”萧齐光笑着说道。“等二殿下你也死过一次，无论是性情，或者是脾气，都是会变的。”
“没错。”
刀锋对着萧齐光的脸，萧云晏眯着眼睛。
“就算我死一次，至少我的良心和底线还会在。”
萧齐光上前一步，萧云晏的刀锋正好抵住他的咽喉。
看着他动作，慕景行和柒月同时向前，却被萧齐光抬手拦住。他抬眼的时候，脸上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萧云晏，你不是想杀我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龙华刀刀锋抵住萧齐光的咽喉，刀尖刺破皮肤，血顺着伤口流下来，将他的衣领也浸染出一片血色。
“动手啊。”
他嘴边依然是挂着那般笑容，慕景行已经拔剑，剑尖对着萧云晏。
萧云晏冷眼从他们身上看过，慕景行皱着眉头，他脸上倒是没有了云淡风轻，剑刃闪着寒光，停在萧云晏颈间。
“把刀放下。”
从他的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