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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止水学宫开始？”
止水学宫的灾祸，慕景行绝对脱不了干系，他这项交易，将整个止水学宫都一起拖下水。
“那些古卷残片，藏在止水学宫。藏书楼被烧，便是为了毁去那些残片，不过当时残片已经从那些古籍中取出来，之后另藏于他处。他们带着暗楼去止水学宫，便是为了去拿那些残片。”
慕景行淡淡说道，如同他讲那些传说时一样的语气。
“对了，破天经里面，便是最后一片残片。”
“你是承认，屠家灭门这件事，当真是你做得？”萧云晏黑着脸，他等着慕景行的回答。
事已至此，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慕景行所作所为，已经与他印象中的那个人大相径庭，甚至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慕景行垂眸看着他。“我的确是罪孽深重，但我必须要做。”
萧云晏沉默，他大可以将一切推到萧齐光头上，甚至推到萧齐光头上，他可以去恨别人，也可以去恨八年前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为什么？慕景行，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知道现在的慕景行，底线或者是情谊，已经完全抛诸脑后，现在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不知道有什么事，可以让慕景行如此大费周章，以至于抛弃了自己心中所有信仰。
慕景行转过头去，解开了自己左手上缠着的绷带。
“打开天门之后，斩断天门与凡间的所有连接。”慕景行说道。他原本被绷带遮住的手腕上，是并未愈合的血痂。
“这是你和他们交易的内容。”萧云晏看着他。
“我与他们交易的内容，只是前一部分，打开天门。”慕景行说道。“天门开启之后，他们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势，仙道，甚至长生。”
这一切都像是传说，可看着面前慕景行，萧云晏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或者他已经疯了，面前的慕景行，也是一个疯子。
慕景行只是抽出剑来，握上剑身，锋利的剑身划破了他原本便未愈的伤口，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萧云晏知道他手上的伤是如何来的了。
看着慕景行将手按在那散发着幽光的石门上，石门上面的幽光在接触慕景行的血的时候，激荡起来，仿佛因为血液而沸腾。
原本清冷如月般的幽光，在萧云晏面前化为跃动着的刺目红光。
门并未开启，但从门中刮起狂风，狂风掀飞他们衣袍，将手按在门上的慕景行衣袍鼓动，跃动的红光在他眼中也映出光彩。
眼看光芒将慕景行完全吞没的，萧云晏已经冲上前去，他想拉住慕景行，却只冲进白光之内。
这样大的动静，还有风，就算是在外面的苏澜他们也察觉到了，当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也只看见了掉落在地上的火把，以及已经消失的光芒。
苏澜咬着唇，看着站在身旁的乌兹，乌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望苏澜的时候，眼神充满无奈。
上面的人已经将绳子垂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已经是一条死路，而且萧云晏和慕景行武功都不低，怎么可能会一点打斗声都没有就消失了，用脚想都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这件事情，一定跟这扇发着幽光的门有关。
虽然这地方苏澜并不想多待，但是现在慕景行和萧云晏两个人都不见了，她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三步两步走上前去，等接触刀那扇发着幽光的门的时候，才失望地发现。
这扇门完全是一体雕琢而成的，根本没有什么门轴门闩，这扇门不可能打开，只是闪烁着光芒。
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慕景行和萧云晏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在找不到两人痕迹的情况下，也就只能在这里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