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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晏的眼中，那必然是一份诛心之礼。
“算了，在这里你也不要想这些东西了。”慕景行说道，“在这塞外风光，也是别有一番韵味。只可惜现在有风沙，看不了瀚海月圆的景象。”
萧云晏被慕景行的话拉回思绪，他看着慕景行，然后开口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来这塞外，你总不能是来欣赏塞外风光的吧。”
“你真想知道？”慕景行反问一句。
“若我不想知道，那我为什么要问呢？”
慕景行笑了一下。“若你当真想知道，我觉得，你日后会在此事上后悔。”
“你又没有告诉我，怎么知道，而且以后的事，你难道还能未卜先知？”萧云晏皱着眉头，在他看来，现在的慕景行不过是故弄玄虚，他倒要看看，慕景行要将自己伪装到什么时候。
“不用未卜先知，以我对你的了解，便知道，你日后必然会后悔。而你也更不可能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单凭你在止水学宫作出的那些，还配奢求原谅？”
他不提还好，提起的时候，萧云晏眼神划过一丝凌厉，落在慕景行身上。
“即使你不愿意原谅我，不是依然来这塞外找我。”
“那不一样。”萧云晏说道：“我来找你，只是为了兴师问罪。”
对于他的回答，慕景行也只是一笑置之。
“九天之高，仙宫之所。仙人不降，世多灾厄。”慕景行突然开口说道。
不用他说明，萧云晏却已然知悉，他想要做什么。“那不过只是一个传说。”
“传说，有真有假。”慕景行浅笑，侧眸落在萧云晏身上。“只不过碰巧，这个传说是真的。”
“太过荒谬了，若我以前不认识你，我会以为你已经疯了。”萧云晏摇头，他看着慕景行，小心翼翼地想要求证。“你告诉我，你还没有疯，对吧。”
慕景行只是淡然浅笑。
“对一无所知的二殿下你来说，我的确是疯了不错。你姑且可以认为我是得了疯病，所说不过虚妄之言。”
他这样大方的承认，却让萧云晏垂眸沉思。
“那你来大月，也是为了此事？”
“不错。”
“那你手上的伤呢？”萧云晏问道，在慕景行左臂上的伤痕，明显是刀伤。
“取血。”慕景行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却更让萧云晏怀疑他现在的神智是否清醒。
望着萧云晏震惊的表情，慕景行只是耸了耸肩。“传说当中是要有代价的，至少还没到人牲那么残酷，只是要一点特定的血做钥匙，你也不用这么震惊吧、”
“我只是，不能理解。”萧云晏说道。
他抬头，望着眼前的漫漫黄沙。“为何你会如此醉心妖术，不计代价，我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