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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忘了。
想及此处，他没等慕容回答，接着说道：“我先给你讲讲宇宙鲸的事吧！”
每次慕容过来，他都需要给慕容复述一遍容易忘记的事情，这三个月以来一直没断过。
虽然并没有看到什么效果，但是坚持肯定是没错的。
慕容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什么是宇宙鲸？”
周浩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平静地给她解释了一遍，然后又给她完整地讲述了一遍。
这套流程他已经无比熟悉了，就连慕容每一步反应他都能准确猜到。
比如现在再次了解了宇宙鲸的慕容会感叹着说一句：“怪不得我突破那么艰难。”
果不其然，下一刻慕容就说了这么一句。
同一时间出声的还有周浩，也是说了这么一句。
两人的声音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慕容顿时一愣，抬头看向周浩，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失笑道：“看来给我讲了这么多次，我的反应都被你猜到了。”
周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宇宙规则太厉害了，连让你形成肌肉记忆都无法做到。”
他本以为这么多次之后，慕容能察觉到一点不对劲，但事实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反应依然是那个反应。
每次反应都一样，这代表着慕容的记忆消失得很彻底。
慕容轻笑出声，理所当然道：“这是当然，宇宙毕竟是宇宙，不是人能比的，就算是修炼有成的人也比不了。”
周浩极为认同地点了点头，说道：“要不然怎么维持宇宙的平衡呢？”
说着他突然停顿了一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呢喃道：“你说要是人力超越了宇宙规则会如何？”
说话间他把目光投向慕容。
慕容摇了摇头，耸肩道：“不知道，要看是什么人吧！要是安分的人可能还好，要是不安分的人，那肯定就是灾难。”
周浩微微颔首，接着问道：“那如果不考虑这些因素呢！单纯的只是人力超越宇宙规则，这会发生什么事？”
慕容顿了一下，再次摇头道：“也不知道，或许可以问问巨龟先生。”
不过她估计撼宇巨龟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层次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