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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就这样抖了好一阵子，等到停下时，一个个抖得披头散发！手像鸡爪！口歪眼斜！老腿一软，尽皆瘫倒在地。
凌天将岳玄云等人从袖子里甩了出来，又将被关在空间裂隙的岳凝霜等人召回。
岳凝霜和南宫恨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眼睛像铜铃！
四周肉眼所及，全都变成了光秃秃、焦黑一片！
“凌天......”岳凝霜睁大着眼睛看向凌天，眼神中有所期待。
“我尽力了。这两个老贼根本没把世人当回事。”
凌天低声道。虽然这些凡人不是他杀的，但也都因他而死。
虽不至于产生负罪感那么夸张，但凌天心里也不是滋味。
岳凝霜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缓缓地蹲了下来，捂着脸啜泣起来。
此刻的她，百感交集！
她不敢去想象，如果这一切是发生在神恩帝国，玄云宗又将如何？
她也不敢想，继续跟着凌天走下去，会见到什么更加恐怖和夸张的事。
曾经的她，以为只是跟着凌天一起闯荡幻天大陆，即便会遇到困难和挫折，也不过是打两架就好。
可是现在，她开始有些害怕了。她现在虽然实力比之凡人不算弱，甚至都可以在神恩帝国横着走。
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凡人。一个连二十岁都还没到的凡人女子。
她害怕会有更多人因此死去，害怕背上更重的精神负担，更害怕凌天会在这样一场比一场危险、惨烈的战斗中有些什么闪失。
南宫恨也蹲了下来，扶着岳凝霜的肩膀，轻声说道。
“凝霜，姐姐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虽然，我不知道凌天这样做是不是有意义。他和那两帮神仙斗了这么多次，又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的我们，只能是继续走下去，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才能去守护想要守护的。”
虽然她的话语中有着对凌天的不敬，但这些话，其实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曾想过。包括墨炎。
“南宫恨，你说得这些，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凌天极为郑重地说道。这些问题，以前的魔尊不会去考虑，但是现在的凌天，已经想得非常通透。
但是大道理谁都会说，他想要让大家明白，就只能是拿出最终的结果。目前他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人类的伤亡，以此抚慰身旁这些人类的心。
墨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声如洪钟道：“这才死几个凡人，你们就哭成这样！那我们魔族这些年来，光战死的都能把这片大陆铺满几千上万遍！那我们又当如何？”
“战死是战士的荣耀，也就不算在内了。但是现在这些人，又不是魔主杀死的！哭得稀里哗啦的，到底几个意思？”
“不想着找那两个老王八蛋算账，光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能把这些人哭活？人家都把你们人类当猪狗养了！”
墨炎越说越来气，最后索性挑明了说：“今天就算魔主把我砍了，我也要说这些话！你们以为魔尊二字是捡来的？他要是真想杀人，这片大陆都不够他杀一天的！就连魔尊都在替你们这些凡人考虑，你们倒好......”
墨炎的话被凌天制止了，要不然他能骂上三天三夜！
“墨炎大哥，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凡人的死，我们会伤心，就如魔族战士战死，你们也会伤心一样。凌天能为我们这些弱小的凡人考虑，那是凡人之福。但是凌天会变成这样的魔尊，也是在人世间走一遭的结果。”
萧无泪倒是站了出来，毕竟岳凝霜也是他的朋友，被吼得稀里哗啦的，怎么也得出来帮个腔。
“墨炎，你骂得对，是我过于小心思了。那两个老王八蛋才是最坏的！”岳凝霜不知是被骂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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