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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很少有放纵自己的时候,喝酒的次数更是少。
大部分时候他情绪都极为内敛,让人难以察觉他的心思,这也是身为一个上位者必要的,若是轻易便让人看透了,那他的危险也就来了。
他的酒量并不算好,若是喝酒误了事,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在他看来那都是不值当的,因此他不喜欢喝酒。
可今天他心情实在是不好,做什么都静不下来,脑子里来来回回就盘旋着苏安歌和荼生的事。
尤其是坐在书房里,他和那个少年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个地方,在他误会他之前,少年还曾像只猫儿似的趴在他的膝上软软地和他撒着娇。
他从未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过,所以记得格外清晰。
他如今大约也明白自己对那人一次一次的纵容是为何,他对云生,应当是有了感情。
可等他明白这份感情的时候已经是做了错事之后。
男人灌了一口酒之后指着窗外的明月咒骂了一句:“老天爷,你玩我呢......”
说完他又猛地灌了几口酒,他急切地想要麻痹自己,想要彻底醉过去,不愿被现实那些事折磨。
他此刻方知为何那么多人奇。
秦述不奇心,谢忍无奈之下只能带他去了东厂偏殿的膳房。
为了隐瞒身份,谢忍费尽心思,哪怕是偏殿外面的几条道也已经被他清了场,这里一片几乎成了荼生一个人的地盘,东厂的锦衣卫只知道那位九殿下要在这里养伤,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们更不知道自家主子要在这个中午经历一场怎样的磨难。
荼生来到偏殿厨房后便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一个在中午都没有人的膳房怎么看都显得怪异,哪怕这只是一个偏殿。
东厂除了锦衣卫,加上那些宫人人数也不少,每个偏殿的膳房都是要用上的。
但荼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按照他“冷宫小皇子”的人设,他确实是不该知道这些的。
少年兴致勃勃地研究着,却将自己弄成了一只脏兮兮的小猫。
谢忍看他脸上那些黑色的炭印忍不住笑了出来,荼生也傻兮兮地跟着他笑。
谢忍好笑地给他抹了抹脸上的一道印记,荼生便仰着头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
谢忍眼底划过一丝暖意,和少年相处的时光总是令人感到惬意。
谢忍在荼生面前完全不是平日里那副阴鸷冷淡的模样,若是被那些下属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会怀疑这位九千岁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谢忍喜欢和简单单纯的人打交道,不需要时时防备、事事谨慎,在这宫里能让他这样放松,还能哄他开心的,也就荼生能做到了。
谢忍松开他后,少年就已经撸起袖子开始准备做菜了。
男人好奇地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荼生一边翻着食谱一边按照上面的方法做,中间遇到不认识的字还得问谢忍。
膳房里只有少年忙碌的身影,他说要感谢谢忍这么久以来对他的帮助,男人便只好坐在一旁看他“炸膳房”。
没有切的生肉就这样被一整块丢进了锅里,没有刮过鱼鳞的鱼也被他整条丢进锅里,盐和糖一起倒了半瓶,醋和油不知还剩下几滴,荼生忙着在下面煽火,才不过出去拿了块帕子的谢忍回来看见那上面冒气了黑烟赶忙叫他:“糊了糊了。”
荼生这才抬起头,谢忍帮着他把那菜从锅里盛了出来,一道漆黑冒烟的“鱼香肉丝”新鲜出炉了。
谢忍还没吃就只觉得嘴里开始发苦,虽说他对吃食不在意,但是这可能会比他当年吃的树皮还要难吃。
荼生兴致勃勃地扯着他的手将他拉到座椅前道:“你先别吃,我让玉奴也来尝尝。”
谢忍点点头,很好,有人和他一起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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