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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将婢女侍从都留在了远处,此时只有他们两人在,有些话她才好问。
秦王府发生了什么她还不得而知,这会看荼生一个人站在这,她好奇地问道:“云生进宫了?怎么也不和哀家说一声。”
荼生笑得有些勉强,垂着眼道:“前两日生了病,谢督主将我带回了东厂养病,不敢搅扰太后娘娘,怕过了病气给您。”
苏安歌假意担忧了几句,这才问起秦述的事。
苏安歌:“哀家让你打探的事情,你可都打探清楚了吗。”
荼生:“儿臣没用,还未弄清楚。”
苏安歌:“云生,哀家是很信任你的,你可不要隐瞒啊。”
荼生:“秦王并不信任我,他娶妻之事的细节儿臣真的不知道。”
苏安歌皱着眉有些无奈,没想到这少年除了一张脸竟是如此无用,她想了想,又笑着握住他的手软声道:“这样,哀家给你一点银钱,你可以向秦王府中的人打探。”
荼生摇了摇头,没有答应她的请求:“今后儿臣不会再去秦王府了,谢督主将儿臣留在了东厂,您想知道的事,儿臣真的无能为力。”
苏安歌不耐烦地看他一眼,见他没了价值也不再和他周旋,敷衍了几句便离开了。
秦述站在假山后脸色铁青,扶着假山石头的手还有些颤抖。
谢忍特意挑了这个好地方,凉亭旁就是假山,谁知道里面会站着本朝两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呢。
秦述咬着牙心跳都要停止了一般,只觉得呼吸不畅,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侵袭了全身。
他不敢相信少年说的是真的,当真是月乔让他这样做的。
他被骗了,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十多年......
秦述此刻还陷在惊疑崩溃的情绪中,谢忍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骂了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