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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郑观文不太懂秦暮白的操作,分明这些年把那个孤儿院的小孩藏的死死的。
这下子突然散播出去,实在是搞不懂他的意思。
作为一个专业的秘书,他也没多问,很有素养的点头,“好,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详细调查文望从小到大所有情况,事无巨细。”秦暮白顿了一下,盯着文望离开的方向,狭长的眼底尽是势在必得,“尤其是这几年的人际关系。”
他的希希可能就躲在哪里……
还好他一时心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收获。
秦暮白挂了电话后,在文家夫妇墓碑前站了很久,他微微俯下身,摘下一朵栀子花的花瓣,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缓缓攥住那片微凉的花瓣,似在压制什么,凤眸里隐约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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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江南白端着杯牛奶站在文希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睡了吗?”
“还没有!”文希趿拉着一只拖鞋蹦蹦跳跳地打开门。
“小心点。”江南白把牛奶放下,转身拎着拖鞋半蹲在文希身前,“再摔到怎么办?”
“这不是着急嘛……”文希不好意思地蜷了蜷白玉似的脚趾,“江大哥有什么事吗?”
“在这住的怎么样?”江南白摸了摸他的头毛,“还舒服吗?”
“很好的!”文希使劲点头,“大家对我都超好的!”
他来江南比赛住的是江南白家。
换做以前他压根不敢想会和江南白有这么多交集。
“那就好。”灯光下清隽得过分的男人极缓地笑了一下,“我想邀请你作为我的舞伴,在过几天的宴会上。”
“我?”文希放下杯子,嘴边一圈被牛奶晕的白胡子。
“当然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夫。”江南白俯下身和他对视,温声道,“你要是不喜欢这种场合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
“没关系的!”文希一口把牛奶灌到底,擦了把嘴,“我可以的!”
他对宴会的阴影实在太大了,他忘不了男人在宴会的角落把他按在身下,不顾他的乞求,当众玩了他一通。
就算没人敢看,秦暮白也把他遮得严严实实,透过缝隙灯光晃得刺眼,宾客不屑鄙夷的眼神围绕着他。
他光着身子暴露在白色的光线下,想哭却被男人恶狠狠的捂住嘴,只剩下无助的呜咽声。
所有人都清楚他在被秦暮白干。
那种屈辱像是挥不散的雾霾笼罩着他,他畏缩着不敢再参加任何一场宴会,只要瞥一眼角落,曾经所有的难堪都涌上心头。
但是他总不能一直逃避,他得努力直面所有秦暮白带给过他的恐惧。
“好。”江南白仿佛不知道文希曾经的遭遇,他拿起文希喝光的牛奶杯子,离开前轻声对他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江家会站在你身后。”
文希一头倒在床上,把自己裹成球,在床上滚来滚去,脚丫子露在外面蹬了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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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当天。
文望的爸妈一遍遍给文希打电话,像是他不接能打到长城倒塌。
他皱着眉头烦躁至极,躲到了安静的地方,准备回过去电话。
忽然一双手把他拽到拐角处,他反射性剧烈挣扎,却被人抵在墙上动弹不得。
眼前是一张英俊至极的脸,隐隐勾着一抹笑,可眼神却是冰冷冷的,看不到底。
文希乍一看见这张脸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是他无数次午夜噩梦,男人残忍地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带入泥沼。
秦暮白怎么也来了?
他不是最厌恶江南白,听说这两年没少跟他作对。
文希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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