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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吾辩解，却被秦暮白温和地打断。
秦暮白的手掌揉了揉文希的发丝，“乖，你去车里等我。”
文希看了他一眼，闷头走了出去。
李秘书缓出一口气，“张助理吩咐我把文先生带到离家最近的房子，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张助理吩咐的？”秦暮白微微侧头，余光寒冷如冰，“张助理让你把他带到这来？”
“是……是啊……”李秘书结巴了一下，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你来秦氏多久了？”秦暮白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牵起唇角，似乎是在和李秘书闲聊，“我好像没怎么见过你？”
“我来了三年。”李秘书的手指抠了抠裤线，不敢对上秦暮白的目光，“之前一直在张助理手底下做事，没什么机会见到您。”
“三年了。”秦暮白呢喃着，饶有兴趣地勾起唇角，，“来了三年，你会不清楚这个房子意味着什么？”
但凡在秦氏待久了的，几乎都清楚这栋房子代表什么。
这是秦暮白赚的第一笔钱，他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亲力亲为地把这栋房子装修成适合小月亮住的样子。
彼时的秦暮白算得上是倾尽积蓄，就为了在小月亮的生日让他展颜一笑。
可这房子送出去之前，昔日的花滑之光却陨落入狱，这栋小洋房也住进了新的主人。
“你去找张助理慢慢解释吧。”秦暮白没心思浪费在一个秘书身上，“你野心不小，京城怕是容不下你。”
言外之意竟是要把他赶出京城。
“我仰慕您很久了！我来秦氏就是为了您，您当年资助了我，我一直想报答您……”李秘书彻底慌了，“他那样狠毒的人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
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文希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算什么，也配直呼秦暮白的名字，一口一个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