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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露出一半莹润的屁股,他又羞又怕,使劲往下拉扯。
江南白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也不喜欢揭开别人伤疤。
“需要我帮忙吗?”他是个聪明人,联系外面的动静加上文希的穿着大概就猜出了来了。
又是那群恶臭富二代的把戏。
“我叫江南白,不是坏人。”江南白怕吓到了文希,一直有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我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你不要担心我有恶意。”
“你的名字很好听。”
他的名字里含了文希所有的向往和寄托。
很多年的以后的文希经常会想,仿佛一切都是老天注定好了的。
他遇上江南白,却再也到不了属于他的江南。
文希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哪怕眼前的男人眼底澄澈,他也总觉得下一刻对方就会剥开皮,露出狰狞的面孔。
他小声道:“你可以把我送到长途汽车站吗?”
文希没有证件,但是他想着只要逃离京城,他哪怕一路乞讨也要回去。
“可以。”江南白就当为自己加护病房的弟弟积德行善,他犹豫了一下,“不过现在外面的人应该都是在找你。”
“你介意假装成我的伴侣吗?”
江南白身份很高,至少在这个酒店没有人敢深究他怀里的人到底是谁。
文希裹着他的外套,只露出两条白皙的长腿,他假装害羞地把脸埋进江南白的怀里,就这样一路顺利地跑出了酒店。
他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眸光发亮,眉眼清丽,一双茶褐色的瞳孔,嵌在眼眶里像是浸着一汪清水,发色也要比平常人浅一些,呈现出温柔的栗色。
江南白略微恍神。
他想起高中时江郁清听见他的描述,在纸上画出他理想中的另一半。
就在这一刻竟然和文希重合了。
光与暗,冷与暖交织在他的眼前,他分明头脑清醒,却移不开眼睛。
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觉流淌在他的每根血管。
“江先生?”文希咬了下唇,紧张唤道,“你怎么了?”
他叫了好几声,江南白也没有回神。
“不好意思。”江南白的神思被拉回来,他歉意地笑了笑,“我又想起了我弟弟。”
“你一定很爱你的弟弟。”文希眨了眨眼,许是江南白言语实在绅士,许是车内空气流畅,让他得以喘息,他放下了些防范。
江南白眼底闪过一丝黯淡,没有再多说。
很快,长途汽车站就到了,文希抓着车门把手的手终于松了松。
他泄出一口气。
还好江南白没有骗他。
文希脱下外衣,整齐地叠好,他眉眼间的阴霾散了些,“谢谢你。”
“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江南白摇头,把衣服披到文希身上,温声道:“晚上冷,你穿着就好。”
文希不知所措地揪着外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当一个人被恶意环绕太久,面对善意就会显得尤为笨拙。
“我这里正好有些给我弟弟的压岁钱没有机会送出去。”江南白拿出些零钱,揣到文希的衣服兜里,“就当满足了我的一个心愿。”
“我不能要。”文希哪好意思再收他的钱,急忙推拒,“你以后有机会再给他。”
“收着吧。”江南白清隽的眉眼在灯光下有些不真实,他笑得无力又苍白,“我没有机会再给他了。”
文希的手顿住了,他懂了江南白话里的意思。
“你要是实在难为情,就加个联系方式。”江南白看文希不像是带了手机,他在纸上写上自己的联系方式,“到家后给我报个平安。”
他看出了文希的窘迫,却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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