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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希做了一个梦。
少年像只暴怒的困兽,一贯洁白整洁的衬衫被泥土沾的狼狈,任由壮汉把他踢倒在地上,他嘶哑道:“不要动我妈,我跟你们走。”
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脸上,少年攥紧了拳头,最后到底什么也没做。
他眼睁睁看着少年被扭送上车,他使劲拍打着车窗,被壮汉一脚踢飞了老远。
小文希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拔腿冲向面包车。
他追着那辆车拼命地奔跑,胸腔里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手上的糖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哥哥,把哥哥还给我,不要带走哥哥……”
他恍惚间瞧见了少年瞥向他的眼神。
那双一贯噙着温暖笑意的眸子只剩下彻骨的冷漠。
文希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
他的头疼得像要爆炸,试探地动了下身子,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文希身上的麻绳已经被解开,那群人就那么把他光着身子扔在地板上躺了一夜,连嘴里毛巾懒得摘。
他伸手摘下眼睛上的黑布,还有嘴里塞着的毛巾。
文希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窗帘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他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这一切就好像是个漫长到看不到尽头的噩梦。
他的眼睛酸涩得灼烧着疼,身上的刺痛不断提醒他昨晚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
文希抬起手臂挡住灰蒙蒙的眸子,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脸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
他曾经那样喜欢过的人亲手把他送给了一群男人玩。
他甚至数不清昨晚有多少人,那些人肆意狂欢,丝毫不在意他的感受,直到最后昏死过去都算是解脱。
从始至终都是假的,他一脚踩进了秦暮白伪装好的浪漫陷阱,险些丢了半条命,他还是不放过他。
文希在监狱里想着盼着出狱就好了,可出狱以后却是步入更深的泥沼。
那个让交付过所有真心的男人成了他的另一个地狱。
秦暮白估摸着文希差不多反省明白了谁才是他的天,这才慢悠悠的推开房间的门。
地上的人好像从昨晚就没有动过一样,双腿之间都是淤痕,看着像是被狠狠糟蹋过。
秦暮白挑了一下眉毛,饶有兴致地拿出手机,对准地上被摧残得狼狈的文希拍了张照片。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把文希从地上扯起来扔到床上。
这样都没把这小东西折腾醒。
秦暮白觉得不大对劲,凑上前一看,文希的呼吸都带着股滚烫的气息,小脸烧得红红的。
昨晚太疯,又在地板上睡了一夜,给折腾发烧了。
秦暮白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他抬起文希的腿,从床头柜翻出一支药膏。
这家酒店那种活动多的是,药膏自然也是常备。
文希赤luo的背上斑斑驳驳一大片痕迹,尤其是腰上被男人掐出青紫的指痕,可以想象是被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摆弄来摆弄去,反倒是把文希给弄醒了。
秦暮白的将药膏抹在指腹上,在他红肿的腿间上药,探进去一点点抹匀,看文希睁眼睛后,眼底波澜不惊,他拍了下他的腿侧,低声道:“醒了也好,抱好腿。”
文希侧过头,微微合上眸子,他不敢再多看秦暮白一眼。
他怕自己什么都不顾了的弄死他。
“看来他们把你伺候得很好。”秦暮白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反而语气温和地称赞一般,“不愧是我的宝贝,这么简单就搞定一笔生意。”
他亲呢地捏了捏他的脸蛋,“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说着舍不得,可他眼里却沉得透不出一丝光。
文希的手抓紧了床单,抖得越来越厉害,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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