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抖得不像话,心口像是被硬生生撕下一片滚烫的血肉。
可是,被废了的腿还能重新站起来吗?
..........
文希到底还是没进行手术,他刚躺上手术台,手机就来了短信。
他一看是秦暮白,额头直冒冷汗。
【半个小时之内滚回来,白帆要吃你做的八宝饭。】
文希吐出一口气,还好不是秦暮白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不死半条命也得没了。
秦暮白那个狗男人说半个小时就得是半个小时。
他犹豫了一下,咬着牙对医生道:“您继续。”
文希不敢赌秦暮白以后还会不会放他出来。
他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可能是头顶的白炽灯太过刺眼,晃得他眼睛酸涩,也可能是下身麻醉还没有效果,他的眼泪乌泱泱地堆在眼圈,落也落不下。
秦暮白隔一会看一眼手机,眉头紧缩,脸色阴沉沉的,他烦躁地降下车窗吹了会儿风。
果然还是不应该给文希手机,连个消息都不知道回。
家里的佣人回话这小东西还没回去。
这压根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那不是文先生吗?”司机略微惊讶的声音响起,“他在干什么呢?”
秦暮白顺着司机说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圆润的小屁股撅在垃圾桶面前不知道干些什么。
他不耐烦地敲着扶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到家门口了都不回家,在外面野什么呢。
他正要下车抓人,文希侧过了小半张脸,明媚的眼底浮现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盈润的眸里尽是澄净的光。
秦暮白开车门的手一顿。
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文希对他笑了。
文希刚要上山时,视线一扫,瞧见个小流浪狗恹恹地爬在垃圾桶边上,他从兜里抠出一点零钱,买了点狗粮。
他小心翼翼地把狗粮放在小流浪狗面前,又不敢去摸它,他的下身酸疼,就隔远了傻乎乎地盯着看。
他最喜欢这些小动物,可现在他自己都难保,跟别提小动物了。.
他的脊背有些晚,谁能想到文希今年不过二十二岁他不顾一切跟着秦暮白退役跑了那年也才刚刚十八岁。
十八岁的文希已经有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我笑过了。
就您那个态度,文先生见您不哭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