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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延得迅速,“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能把他当人看呢?
“我的宝贝还没有学会教训。”秦暮白的手掌扼住他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怎么能就这么结束了呢?”
他声音冷冽,像是在看什么低贱的东西,“狗总是得疼了才知道下次不敢了。”
文希白腻的两腮被掐出印子,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怔了怔,傻唧唧地看着秦暮白,眼泪沾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可怜巴巴的,声音轻得近乎消散在空气,“可我不是狗啊……”
男人仿佛没听见他的低喃,他亲了下文希汗湿的额头,“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说完他就转身拿起烙铁,在文希眼前晃了晃,上面差不多能看出个字,大概是个秦字。
秦暮白愉悦极了,摸了摸文希胯部的位置,像是在找个适合烙印的地方,“这下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文希眼中的恐惧有如实质,他浑身发抖低喘着流泪,“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
秦暮白被他这幅慌乱认错的小模样逗笑了,他抚摸着他的脸蛋,兴致颇足道:“你错什么了?”
文希喉咙都在战栗,他盯着身前的似乎就要烫得灼破皮肤的烙铁,满脸都是泪,“我错了……我哪里都错了……不要……”
可他实在蠢笨,意识不到男人究竟想要他说出什么。
他感觉到一阵眩晕,心底涌上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他真的能熬到回家那天吗?
秦暮白叹了口气,像是对着教不会的傻学生一般无奈,手中的烙铁凑近了文希的腿侧,小美人吓得大腿内侧沁出粉红色的冷汗,腿根没出息地抖个不停。
“不要!”文希瞳孔骤缩,声音像是被撕裂的布匹,嘶哑到了极致,他使劲晃动着架子,“哥哥,哥哥提醒我,哥哥提醒我我就知道了……”
“求求……哥***疼我,我怕的……”
他骇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珠子湿润得像是稚鹿,怯怯地仰望自己的神明。
秦暮白的手一顿,他缓缓抬起眸子,眼底极沉极深,流动着文希现在看不懂的暗流,很快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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