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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位议员都签了名,然后脚底抹油一般快速离开。
而这时,时间还没到八点二十分。
也就是说,冯佑贤以为十分棘手的问题,傅漠年只用了十来分钟,就把这一堆麻烦打包成一团,一脚送走了。
“傅爷,厉害啊,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傅漠年很不以为然。
“这没什么,就跟解决为一个利益问题轮着来打小报告的属下们的办法是一样的。”
分开来,他们能说出别人一千一万种不是和不对,以突显自己才是最棒的。
但把这些人一齐拎到办公室里,让他们提意见,这些人,就会集体哑火,啥意见都没有了。
冯佑贤这才明白,这些种事,对傅漠年而言,就是小菜一碟,亏他还担心了大半天。
“事情解决了就好,我现在去安排车子送你回家。”
傅漠年虽然有自家的司机和车子,但那不符合规定。
“我先去医院看看我舅舅!”
傅漠年忙,隔两三天才去一次医院看看。
病房里,赵静蕾手肘支着床沿手托着头在打盹,床上,摊了本书。
显然,是给霍浩程讲故事时,讲累了。
“舅妈……”
傅漠年轻轻拍了拍赵静蕾的肩膀。
赵静蕾微微一颤,然后睁开了眼,扭头看看傅漠年。
“漠年,来了啊……”
傅漠年嗯了一声,“舅妈,你累就歇一会,舅舅也是要睡觉的。”
赵静蕾点点头,“我知道,我不是给他读书读累的,是这书我一直喜欢,刚刚是我自己在看来着,看着看着,竟然打起盹来了。”
傅漠年不再戳穿她,站近一些仔细看霍浩程。
“舅舅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慕秋这几天忙着筹备新手术,是院长过来给他做的检查,身体状况,在一天天好转了,你不用太挂心。”
傅漠年又问,“到时慕秋不在,谁来给舅舅针灸?”
之前席家齐还在,就由席家齐负责,这几天,柳慕秋都是抽空过来针灸。
“慕秋说让她师兄过来几天,负责你舅舅的针灸和其他日常检查。”
“孙寅飞?”
赵静蕾点头,“对,是姓孙。慕秋说他是个非常优秀的医生,不用担心。”
傅漠年道,“是的,孙医生也是席神高徒之一。”
赵静蕾认真打量他几眼,想了想,还是问道。
“残疾人法案的事,我看这两天舆论环境好像变得不太友好,你还好吧?”
赵静蕾知道界线,所以她问的,也只是网上的情况。
但实质担心的,是傅漠年会被一些不同意见党羽攻击,也担心他被利益集团打击报复。
至于网上那些质疑的舆论,自然,也是那几大企业行业搞出来的风浪。
傅漠年自然也明白她担心的什么,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舅妈,不用担心,今晚刚解决掉了。明天,这些舆论就会消失。”
既然没有利益可争了,这些舆论风浪,自然不用再造。
赵静蕾似是不太相信他的话,“解决了?”
傅漠年笃定地点点着,“是的,解决了,明年一月份,这份法案就可以正式施行,不会再有任何阻力。”
赵静蕾虽不走仕途,但这些年待在霍浩程身边,看多了权力争斗的事,自然知道每作一点改变和进步,都得许多不同的势力抗衡斗争。
所以,傅漠年突然通过这个法案时,她这一颗心,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而现在,傅漠年如此而已云淡风轻说解决了,她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但傅漠年这人,从来没有说谎的习惯。
也从不会为了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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