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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行为,正在透支你本来还没完全恢复的健康。”
傅漠年没吱声。
柳慕秋又道,“你如果一天睡不到五小时,之后你的健康状况会如何,身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我没法预知,也没法保证。因为,对于一个康复期的人来说,你现在的行为,会造成一系列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柳慕秋的嗓音语调,不带半点私人情绪,就如医院里每一位医生,站在病床前对躺病上的人说的那般。
这种宣判一般的口吻,傅漠年其实从别的医生嘴里听过很多次。
但他,每次都无动于衷得很。
但这次,他却十分心慌。
因为,他现在,有比现在替舅舅背负的责任更加重要的责任。
他现在肩负的,除了柳慕秋,还有三个孩子的未来。
诚然,这些四个人,可能比起全联邦那么多人,只是九牛一毛。
可对他傅漠年来说,这四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