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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心虚,而是傅漠年这个人,比起老爷子还难对付。
老爷子那里,你只要服服软,偶尔孝顺一下他,这日常该给他们一家几口的,就全不会缺。
但傅漠年不一样,她这些年,求过他两次,一次,是因为儿子入职傅氏的事,一次,是因女儿想要入读联邦最高学府的事。
无一例外地,两件事,都被他直接拒绝了。
他话同样说得十分直接且伤人。
“没那样的能耐,就别想吃碗饭。”
傅四夫人当时气得想抽他,但她也知道,自己抽不过他。
从此之后,傅四夫人见着傅漠年,基本是冷漠不理不睬的态度。
毕竟,怎么算起来,她才是长辈呢。
听到傅漠年“死”了的消息时,傅四夫人悄悄在家里开了个派对庆祝。
当然,这些,她没敢让老爷子知道。
因为,老爷子的心,向来偏向傅漠年。
傅漠年“死”了,他就偏向傅漠年的儿子和未过门的老婆。
然而,傅四夫人避世一样的想法和提议,却遭到傅天辉的反对。
“我们为什么要出国?这里难道全是他傅漠年的地盘?我又不犯事,连我住在这都不行了?这锦都这联邦,是他傅漠年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