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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地道:“夫人这是在质疑我?”
“嗨哪能啊,我是夸我自己有魅力。”
眼瞅着真的把人惹毛了,谢嘉芙唯恐傅云辞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急忙从被子里抽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自觉沿着他嫣红的唇细细密密啄吻了一遍,眉眼弯弯,梨涡浅浅,娇声娇气地道:“夫君难道不那么觉得吗?”
一句娇娇软软的夫君喊得傅云辞心脏不自觉一颤,半边身子都酥了。
尽管这并非谢嘉芙第一次唤他夫君,却是她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发叫的,何其珍贵。
傅云辞探身寻到少女的樱唇落下清浅一吻,隐晦不明的目光自她瓷白的小脸一寸寸下滑,在柔嫩粉润,堆雪砌玉的颈项间徘徊,轻笑道:“夫人的魅力何止这些。”
“咳咳,我要喝燕窝羹。”
谢嘉芙警觉地揪拢睡裙领口,转移话题。
怜惜谢嘉芙一整天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傅云辞没再继续闹下去,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瓷碗,搅动几下舀起一勺喂她。
谢嘉芙浑身酸痛,连抬一下都困难。
那种痛就跟学生时代上体育课跑八百米,又做蛙跳,又跳绳后第二天起来的感觉差不多,肉是痛的,腿是软的,骨头是被敲断后重组的。
多重折磨下,谢嘉芙也没跟傅云辞客气,安安心心地享受他的伺候。
许是饿得太久,谢嘉芙一连吃了三碗才摸着肚子说饱了。
“真的饱了?我摸摸。”
傅云辞大掌探入被子里,触手一片滑腻柔嫩,就跟上好的细白瓷似的叫人心”。
傅云辞顿时哭笑不得,不过确是自己失信在先,所以傅云辞也没替自己辩解,只握着她的手认真地保证:“如若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就叫我再不能人道。”
好狠一男的。
“成交!”
谢嘉芙当即放下矜持,跟他拉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