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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眼里感动……浮现在脸上,至于心底嘛,不仅毫无波澜,甚至有几分想笑。..
谢嘉芙从来不是那种没了爱情没法活的人,她很清楚她和傅云辞之间的隔阂就像东非大裂谷一样深不见底,难以跨越。
不是单纯对她好就能消除的。
“福宝,你刚才为何突然说让我关心其他人?”
感觉到谢嘉芙的心情没刚才那么糟糕了,傅云辞才拐弯抹角地把话引到正题上:“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还是看到了什么?”
谢嘉芙沉默俄顷,方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看到什么?”
“我觉得看不到什么。”
傅云辞的语气乍一听风轻云淡,没什么份量,实际上斩钉截铁到没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他别的方面不敢包票,然在感情忠诚度这一点上,他是实打实地问心无愧。
谢嘉芙听后却是嘲弄一笑,阴阳怪气地道:“你当然看不到,因为你心盲眼瞎,嘴上说的好听什么就算我百年以后化作黄土一抔,你也能一眼认出我来,可今天傍晚人活生生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
嗯?
傅云辞按揉的手略微一顿,显然被谢嘉芙不按常理出牌的答案打了个措手不及,怔了一两秒才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了不得的秘密一样惊讶而迟疑地问:“福宝的意思是,今天那个摘花的小丫头是你?”
“原来傅爷注意到了啊。”
谢嘉芙笑眯眯地,意有所指地道:“乱花渐欲迷人眼,我还以为傅爷的心神都被花园里姿态各异,颜色绚烂的花骨朵们吸引去了呢。”
“我眼里只有那一捧芙蓉。”
傅云辞拿过放在床边的毛巾给谢嘉芙擦干净脚,一边熟练地帮她穿袜子一边道:“福宝若想惩罚我随便用什么理由都成,唯独这一项,我不愿意。”
“若我偏偏就想把这个屎盆子扣你头上呢?”
谢嘉芙樱唇浅勾,笑意不达眼底。
傅云辞也笑,笑容清和温润,若春风拂柳,纯良无害到足以杀人。
他说:“如果那样能让福宝开心,能缓解你对我的怨愤,厌恶,憎恨,那我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