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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辞在少女撞入怀中的前一刻举高了手里的花瓶,气定神闲,很是坦然接受了这个拥抱。同时,空闲的另一只手麻利地往前一揽,勾住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轻而易举将人扣在了怀里。
“放开!”
谢嘉芙冷着一张俏脸,双手微屈挡在两人中间使劲往外推傅云辞。
结果纹丝不动。
“寒从脚起,虽然天气暖和也要穿袜子,你生理期的时候总是肚子疼就是因为平时不注重爱惜、保护自己。”
傅云辞直接忽略掉她微不足道的抗拒,手上略微用力仿若抱小宝宝一样轻轻松松将人抱起,嘴里絮絮叨叨地犹如一个为了孩子的健康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谢嘉芙并不吃他这套,冷哼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劳你费心。”
习惯被刺,被刀的傅云辞早就练就了一个技能——
只捡着自己想听的,爱听的入耳。
他自动过滤掉谢嘉芙的话,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其放到床上坐好,并嘱咐她别动,他去给她打桶热水来泡泡脚。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谢嘉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说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你不需要和我想要把所有关心都给你是两码事。”
傅云辞一边说一边走向盥洗室。
所有关心?
呵,说的简直比唱的还好听。
谢嘉芙讥讽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刻薄地挖苦道:“可别,您乃众星捧月,高不可攀的北地霸主,人人趋之若鹜,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丫头,福薄受不起。”
走到盥洗室门口的傅云辞闻言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旋即没听到似的若无其事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波输出没换来回应,谢嘉芙隐隐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暗想,假如傅云辞一直不接话,那她接下来的话题就没办法引出。
看来得改变战术。
谢嘉芙一面想一面盘算着从哪个点切入比较合适去承认自己就是今天的女佣。
没一会,傅云辞端着一盆热水从盥洗室出来行至谢嘉芙脚边把盆放下,而后半蹲在她腿前,抬眸看着她认认真真地道:“对于我来说,你才是那个重望高名,令我见之形秽的人。”
“而且你福泽恩厚,定然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青年漆黑的眸子蕴着一层光泽,清澈明亮,犹如盛夏夜空里的满天繁星。
没料到傅云辞还会拐回这个话题,谢嘉芙先是一愣,随后按捺住心底小小的喜悦冷呵一声,牵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吗?既然觉得自惭形秽,为什么还要娶我?”
“难不成傅爷偏偏就喜欢且享受那种把美好的东西毁掉所带来的刺激感和征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