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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若两人。
他忽然有些好奇,傅云辞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来,会不会觉得脸疼、难堪。
思及此,谢嘉衍忽而计上心头,笑容清浅地道:“福宝自幼被我们宠坏了,性格跋扈自恣,娇气又刁蛮,倔起来的时候跟小驴似的,能把人气个半死,着实委屈傅少爷和傅小姐了。”
谢嘉芙:“???”
大哥,她人还在这呢,就不能稍微委婉点?
当着熟人的面被拆老底什么的……
拜托,这样子超尴尬的好吗?(台湾腔)
“福宝很优秀。”
傅云暖笑着看向谢嘉芙,眼神温柔到恍若盛满了山涧清风:“自打到了京州,基本上都是她在照顾我们。”
“那倒也没有啦……”
“福宝淑逸闲华,兰心蕙性。”
谢嘉芙被傅云暖一番不实之言夸得俏脸微红,难为情的正打说明事实。
不料刚开口,就被傅云辞抢了先。
青年定定望着她,一双漆黑深邃的丹凤眼蓄着漫天光泽和明目张胆的深情与爱意。
他说:“论委屈,也该是她遇见我含冤受屈了才是。”
于傅云辞而言,爱上谢嘉芙不是打脸。
是心之所向,天命所归。
是以他不难堪,不脸疼。
只是愧疚。
为了曾经对她冷言冷语,刻薄尖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