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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萧念之这是同意了,谢嘉芙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嘻嘻一笑,抱着他的手臂,没皮没脸地答:“如果我说话不算数的话,到时我自己卷铺盖去也成。”
这个答案可相当有深意。
萧念之闻言眉心微挑,正要说话。
谢嘉芙抢先反省:“没有如果。”
兄妹二人达成共识后没再磨蹭,将傅深叫来商量并确定了一下出行计划,又花大价钱请了个当地向导,隔日天光熹微,便背着行囊,踏上了去往岭南群山之首丹霞山的路。
时光若流水,转眼就到了
依照上次在蔡家收到的纸条,陈鹤知来到了月宫。
富丽堂皇的舞厅内霓虹灯闪烁,璀璨瑰丽的光线投向玻璃地板,又折射回身着艳色旗袍,打扮时髦,妆容精致的舞女们身上,令人目眩神迷。
酒林肉池,纸醉金迷。
陈鹤知对这些并不感兴趣,甚至觉得与其在这消遣,不如回去多看几卷案宗。
他随意环视一圈,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温润俊秀,清风霁月般的公子哥不论到哪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再加上陈鹤知洁身自好,此前从未来过这种鱼龙混杂的娱乐场所,许多人听过他的名字,却并不认识他。
是以,他才进门,就被人当成了可以钓的‘鱼"。
陈鹤知坐下没两分钟,一个长相中等,浓妆艳抹的女子娇滴滴的过来搭腔:“先生是一个人吗?”
女子穿着款式新颖的抹胸长裙,***,身材好到极致。
“我已婚。”
陈鹤知目不斜视。
啧,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竟是英年早婚。
女子摇摇头,身姿摇曳,颇为可惜的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她一走,其他暗中观察了陈鹤知许久的小姐闺秀们瞧准时机,接二连三地涌上来,与陈鹤知套近乎,都被他以同一个理由婉拒了。.
百无聊赖的又待了一会,陈鹤知实在不喜欢这个乌烟瘴气的环境,起身欲要出去透口气。
哪知还没挪步,二楼倏然传来一声枪响。
整个舞厅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