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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日,刘若妍在四平街被人凌辱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京州大大小小各个角落,成为了继谢嘉芙试验失败后,京州百姓茶余饭后的又一项谈资。
傅云暖知道后,心中不免唏嘘。
虽然她讨厌刘若妍,但同为女子,她由衷的不希望刘若妍有此遭遇。
名声和清白对女孩子而言太重要了,如此一来,刘若妍的人生算是彻底毁了。
“景怀,你说我们昨晚若是送刘若妍回家,她是不是就不会被人迫害?”
可能是共同的身份,让傅云暖对刘若妍境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她心中不由生出了少许的歉疚。
江景怀抬手将略微伤感的傅云暖揽入怀中,温声宽慰道:“刘若妍的事是谁也不想看到的意外,我们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以没必要往自己身上强增道德的枷锁。”
“我知道。”
傅云暖打心底叹了口气:“就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遭受迫害后,非但得不到人们的同情和关爱,倒要一辈子背负着破鞋、烂货的骂名,被人指指点点。
太过于残忍和不公。
傅云暖与徐芊染之间有些小打小闹,却并没多大仇怨,所以她于心不忍。
幸好江景怀懂得傅云暖内心的感受,并未觉得她圣母、矫情,反而因着其是非分明的同理心,对她的欣赏与喜爱又多了些。
他对她,始于颜值与性格,忠于才华和人品。
傍晚时分,被送到医院救治的刘若妍悠悠转醒,得知自己被人侵犯的事已传得人尽皆知,先是哭着喊着说不活了,要割腕、撞墙自杀,闹了半天,寻死不成,便开始攻击人,以发泄心中怨气。
起初骂巡捕房的不作为,继而怨家里人不在意自己,骂到最后一口气没接上,怒急攻心,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再次苏醒,已是下午四点多。
等候多时的张临泽和刑侦队队长苏潜,开始询问她事情的经过。
然刘若妍却像失忆了般,对此一问三不知,只记得自己在离京州报社几百米外的某条偏僻巷子口被人袭击,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再没有一点印象。
“探长,您可得为我们女儿做主啊,她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出了这样的事,叫她以后怎么活?!”
刘夫人拉着张临泽的袖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早听陈幼宁吐槽过八百遍关于刘若妍为人处世方面的跋扈、无耻。
爱屋及乌,张临泽对其没有多少好感。
可警察的职责是保护京州所有百姓的合法权益,哪怕对方曾经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也得秉公办事。
因此,张临泽也不会刻意的利用职权之便,去满足个人情绪。
他正襟危坐,用公事公办地口吻道:“刘夫人,您放心,我们会竭尽所能给刘小姐一个交待。”@精华书阁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刘小姐配合我们,前去她出事的巷子辨认现场。”
刘若妍一听这个,就像被开水烫到了痛处一般,立即抱着枕头缩到床脚,万分抗拒地大喊:“我不去!我都说了那地方离京州报社不远,你们自己去找不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让我这个受害者再去受一遍伤害?难不成你们警察都是拿钱不管事的废物?!”
“还是说,你们根本没安好心,就是想借此机会看我笑话?我告诉你们,不可能!等我好了,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她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来回的瞪张临泽和苏潜,那凶狠到恨不能吃了他们的模样,仿佛他们才是给予她痛苦的罪魁祸首。
人在遭受重大侵害的时候情绪不稳定,甚至失去理智,实属正常。
张临泽也没和她计较,耐着性子解释:“刘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更多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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