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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谢嘉芙瞬间不闹了,转身抱着青年精瘦的腰,窝在他怀里,楚楚可怜,委委屈屈地撒娇:“云辞哥哥,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嗝……想你了。”
怀中少女满身酒气,一看就喝了不少。
傅云辞把人打横抱起,一面步伐僵硬,慢悠悠地朝外走,一面无奈地道:“不是让你不要喝酒吗?怎么不听话。”
“我没喝。”
谢嘉芙咯咯巧笑,满嘴胡言乱语地替自己开脱:“我醉水。”
傅云辞微微挑眉,也不反驳她,只慢条斯理地反问:“喝了多少?”
“一瓶半红酒嘿嘿。”谢嘉芙傻笑着伸出三根手指。
傅云辞:“……”
他没再说话,抱着人全神贯注地走路,直到将谢嘉芙安稳放到后座,才稍稍舒了口气。
谢嘉芙一挨到座椅就势打了个滚,紧紧贴着车窗喊干杯,不醉不归。
站在车门处的傅云辞见状,抬眸轻飘飘地看了傅沉一眼。
后者瑟缩了一下,嗫嚅地道:“爷,我实在拦不住。”
“一遍道德经。”
傅云辞说完上车,留下傅沉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说实话,相比抄书,他宁肯被体罚。
此时的车上,谢嘉芙嘟囔了半天喊得累了又重新挪回到傅云辞身边,搀着他的胳膊,数他衣服上绣着的缠枝芙蓉花。
“咦。”
她摸着摸着,指尖突然触到一个正正方方的小东西。
趁着傅云辞不注意,她快速将手伸进他口袋,把东西掏了出来:“这是什么?”
谢嘉芙迷迷瞪瞪地把东西拿到眼前,巴掌大的铜牌上刻着两个大字——
军令。
其右下角镌着一个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