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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鱼篓,一个喊着姑娘请等一下,快速追了出去。
“王姑娘,我知道那件事对于你来说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可……”
“闭嘴!”
姓王的女生回头狠狠地瞪着两人,眸中流露出的深沉的恶意和怨恨,刺的陈鹤知与张临泽心头俱是一震,竟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什么警察,什么正义,统统都是些冠冕堂皇、虚情假意的狗屁话,这个世界根本就是权力和资本的天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权益、贞洁,乃至生死,连那些所谓的富人、名人半根汗毛都比不上。”
“所以你们别再喊着什么民主自由、人人平等的口号惺惺作态了,令人恶心。”
她喊完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陈鹤知还想再追,被张临泽扣住了肩膀。
不远处,王姓女生的父母听到女儿的尖利无助的喊叫声,急急忙忙出门寻人来了,也许是太慌了,她的父亲连鞋子都忘了穿。..
面对父母,王姓女生偏头快速擦掉眼泪,面带微笑着解释,说自己方才误将棍子看成了水蛇,吓得连声大叫还丢了篓子。
她的母亲摸了摸王姓女生的胳膊连声念着没事就好,而她的父亲则略为犹疑地朝后望了一眼,张临泽拉着陈鹤知侧身躲到了树后。
待到一家人的身影消失在小道的尽头,两人方才出来。
陈鹤知沉默地望着鱼篓里奄奄一息的鱼,陷入了沉思。
“先回去吧。”张临泽拍拍他的肩膀,把鱼倒回水中,而后将身上仅有银币全部放入鱼篓,藏到了草丛中。
车子稳稳前行,傅云辞攥紧手,难以餍足的情绪在阴暗卑劣中反复挣扎,越陷越深,可他面上却仍是清冷疏离,一派沉静,根本看不出丝毫癫狂的痕迹。
车子压过石头颠了一下,谢嘉芙没坐稳,投怀送抱似的,半边身子落到了傅云辞身上。
少女身上特有的,宛若糖果般甜糯素雅的馨香盈满鼻尖,傅云辞暗沉的目光落在谢嘉芙清透水嫩到比剥了壳的荔枝还要细腻几分的脖颈上,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大掌不露声色地附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将人牢牢抱在了怀里。
傅云辞抱得实在太紧,胸腔被挤压到难以呼吸,谢嘉芙不太适应的动了动,试图拉开点距离,刚动,箍在腰上的手轻轻往里一扣。
她人彻彻底底趴到了傅云辞胸膛。
“我就这般见不得人吗,福宝?”
青年音质清润如玉,微扬的尾音透着几丝撩人的暗哑与委屈,他在撒娇,可那娇气背后,潜着的是不为人知的危险和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