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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成了病娇大佬的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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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真正鹿死谁手还不一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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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州警察局。

    微风包裹着广玉兰的馨香由半开的窗潜入,悄然盈满房间。

    窗旁,陈鹤知正翻看着案卷,细碎的光润在他如水墨画般浅淡的眉眼,显得他整个人如秋日清和的风,斯文儒雅,沁人心脾。

    “叩叩”

    有人从外敲了敲门。

    “进。”他头也未抬地答。

    “副局,”进来的人是张临泽,他先敬了个礼,而后未等陈鹤知说话,便已自觉的拉了条椅子坐下,小臂搁在办公桌上,压低声音,吊儿郎当地道:“哎,副局同志,跟你说件贼痛快贼刺激的大事,要不要听?”

    陈鹤知眼皮轻抬似是看了他一下,而后不紧不慢地道:“说来听听。”

    他其实对工作之外的事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奈何俩人关系好,免不得要配合一下。

    “好勒。”

    见他如此上道,张临泽立马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事情经过:“今儿下午啊,阳光明媚,微风和畅,我按例领着治安队绕城巡逻,行至雨石巷路口与傅家老宅交接处,发现路旁水沟里,好像趴着一具,唔,不对,一个浑身浮肿、面目全非的人,你猜那人是谁?”

    他眉飞色舞,十分期待地望着陈鹤知。

    陈鹤知翻开下一页,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傅云添哈哈哈哈,这无恶不作的孙子被人割了舌头,斩掉,去掉了两颗蛋,像个烂草团子一般扔在了臭水沟,我们去拉他的时候,那老鼠虫子直往他嘴里钻,啧,真不知道这助人为乐的好事是哪路英雄干的,若让老子知道了,定要往他家中送面‘为民除害"的锦旗,再买几瓶烈酒,与他不醉不归。”

    张临泽语中的遗憾和幸灾乐祸分外明显,特别是那句‘老鼠虫子",好似恨不得时间重来,好让他能亲眼见证那些东西钻进傅云添身体,把他咬废咬残。

    相较于他的激动,陈鹤知倒是淡定得多,他放下手中案卷,问:“傅家没动静?”

    提到傅家,张临泽面上的笑意收了些许。

    “有,傅家那位大少夫人哭的死去活来,说定要给丈夫讨一个公道,呵,公道,若是京州百姓人人都能要公道,他傅云添早他妈死八百次都不止了。”

    傅云添自从起,便仗着家中有几个钱,女干Yin掳掠、无所不为,只要长得好看的,不论男女,他都会想方设法收回房内,遇到誓死不从的,便以地位权势及其家里人性命、前途相压,逼着人就范。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及其地位的上升,他的心理愈发扭曲变态,下手的目标也因此逐渐转至一些特定人群——

    十,刚及笄却涉世未深的少女。

    这也是为何他今日一见到谢嘉芙便激动兴奋、难以自控的原因之一。

    上面那些罪名,随便拿出一项,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牢底坐穿,可傅云添,不是普通人。

    他堂弟手握兵权,是京州以北周围三个省,未上明面的掌权者,妹妹是未来的袁家少夫人,而袁家,则是京州以西南,其余三省的最高霸主。

    如今这世道,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百姓而言,能活着已是不错了,又有谁,敢让他上法庭。

    办公室内陷入了难以言说的沉默。

    陈鹤知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一下一下轻轻叩击,似引导似劝诫地道:“阿泽,作为警察,办案理应公平公正,不能掺杂过多的私人感情。”

    “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包庇傅云添?你……”

    张临泽一时没反应过来,指着陈鹤知的鼻尖正想大骂,尔后脑中灵光一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道:“不对,你的意思是,要将他送进去?!”

    “你难道不怕吗?”

    阳光迈着轻快的步子,争先恐后越过窗棂,在空中汇成一道明亮而耀眼的光线,犹如兵不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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