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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有所关联,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联系。
葛青青听到了秦鱼的疑惑,神色黯淡了一下,和系统所介绍的一样,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不过听她所说的话中却多了一个姓顾的老爷。
而且她母亲姓顾。
阴沟村,杨沟村,阴阳相配,杨沟村传男不传女,阴沟村传女不传男。
所以里面的姓氏也应该是差不多的。
既然母亲在阴沟村姓顾,杨佳村也有一户顾姓人家,而且在村里面的地位还不低,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说完自己的情况之后,葛甜甜见秦鱼长久没有说话,眼神中多了一丝愧疚,要不是自己,闺蜜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没有来阴沟村,她现在应该在大城市里面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享受着人生的美好,而不是和自己在这小山村里面生命时刻受到威胁。
她忍不住说了一声对不起。
秦鱼其实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见她羞愧地低下了头,便伸出手摸了摸她。
“没关系,谁让我们是姐妹呢。”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儿,葛甜甜的泪,如瀑布般的涌了出来。
她低头靠在秦鱼的胸口上,“谢谢你不嫌弃我,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说完擦干眼泪,看着秦鱼,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那玉牌从哪儿得到的?我听我母亲说,这玉牌是阴沟村四大姓才会拥有的,是一件通灵的东西。”
说着还拿着自己的玉牌和秦鱼的比较了一下,发现两个玉牌的颜色不太一样,秦鱼的明显老一些,而且花纹更加复杂点,看起来格外的古朴。
而葛青青的玉牌看起来偏新。
而且背面还刻了一个顾字。
秦鱼的则是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两个玉牌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两者的相似性已经可以把他们归为一类东西。
“一位老头给我的,就是马大姐口中所说的那个会纸札的老头。”秦鱼把手中的玉佩收了起来,她总觉得这件东西会在后面发挥起重大的作用。
葛甜甜听到秦鱼的话,微微惊讶,也没多说什么,她走到几个纸人面前,摸了一下她们的头顶,“我母亲之前用书籍记录了一些扎纸之术让我父亲在我长大之后交给我,我会上一些,让我帮你看看这些纸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见葛甜甜的手上掐起复杂的手势,随后面色白了下来,有些惊疑,“咦,这是些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