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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
圣子一脸暴躁地说：“我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圣女只觉得好笑，“我为什么要高兴？又不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就算是你心里有什么火气，也不应该对着我来发啊。”
她丝毫不惯着这个蠢货，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
圣子并没有听进她的话，依旧十分生气，“该死的唐巧嫣，我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圣女不屑地说：“陈生，如果你只有这么点本事的话，那我看你还是别当什么圣子了。”
陈生猛然拉下脸来。
成为南疆的圣子圣女后，他们原本的身份就消失了。
可她突然提起自己过去的名字，恐怕是想趁着这次的行动处理掉唐巧嫣包括自己。
如此一来，南疆今后当家作主的人就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了。
陈生沉吟几秒后突然笑出声来，手虚虚地搭在受伤的腿上。
“离陌，你还真是……耍的一手好计谋呢。”
这一刻，他们都默契地摒弃了对方圣子圣女的身份，只谈论他们自己。
陈生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质问道：“秋猎当天，我们是分开行动的。”
“行动之前我们有商量过，这次秋猎要达成的目的，也就是让唐巧嫣死。”
“你提前带着人去挖好坑，按道理来说你跟你的人都应该在那附近等着。”
可为什么当时他出事的时候，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这跟他们提前商量好的事情相差太多了。
坑是有了，防止他们杀了唐巧嫣后避免让人找到她，从而耽误最佳的治疗时机。
坑里的捕兽夹也很正常，可以阻止唐巧嫣离开坑。
可最不正常的是，为什么离陌的人一个都不在附近。
“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话，当时你跟你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离陌冷冷地勾起唇角，“你也知道当时是秋猎，我总不能一个猎物都不打。”
“更何况当时是秋猎第一天，我如何知晓你会这么着急下手？”
“至于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副鬼德性，总不能还赖在我身上吧。”
陈生气急败坏地拍着身下的坐垫，“唐巧嫣固然害了我，可你难道敢说这件事情跟你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承认吧，从你打算对唐巧嫣动手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想着连我也除去。”
“如此一来，才是利益最大化的结果，不是吗？”
气氛越来越凝重，原本和谐的互帮互助关系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她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说：“总要有人率先做出改变。”
他们都想杀唐巧嫣，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
而想杀了陈生，是避免唐巧嫣死亡的真相被更多人知道。
这也是为了权利。
所以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换做陈生，他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只是很可惜，他这个人自大惯了，以至于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答案。
这是他注定会失败的征兆。
说着，离陌抽出袖子里的软剑，架在他脖子上。
她眸色冰冷，望着眼前的人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你想知道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跟你收一些报酬了。”
陈生瞪大眼睛，完全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急中生智，挣扎道：“你杀了我，京城里的那些蠢货或许不知道是你本人动的手。”
“可小黎呢！”
“你不要忘了，他也是我们南疆的人，非常清楚你我是用的都是什么武器，一旦我死，你将会陷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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