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8 章 一个根本没发生过的故事(中)(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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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雨密集如针般刺在身上,此刻复来归断崖上站满了人,青龙道宫的新任掌门带着门下一众长老如临大敌的守在祭台之外。
他们眼见九层高台上升起一方足以遮天的金色法阵,也知道有个来历不明的魔头正在他们的禁地里为所欲为,可那有什么办法,天下势动,阴阳溯回,谁能破开这性命相搏的秘术,窥探凛冽的天意。
乌云盖住了日光,寒雨带来的冷雾将万物洗褪了颜色,激起若有若无的白烟。而在这黑白相杀的山色里,一道赤影从山脚下的崎岖小道上一路狂奔上来,成了天地间唯一的红。
“你又是何人,前面危险你不能过去!”
有人踩雨而来,浑身已湿透了,杂乱的碎发下有一双碧色的眸子望过来,里面满是绝望与伤心。
当啷一声,守山弟子的剑撞上来者的剑,轻剑流沙应声坠地,而那赤衣人已闯了进去。
“那是什么?是人还是鬼,他为什么能进去,那祭台还有阵法,居然对他无效?”
青龙道宫的新掌门大为惊骇,想不出这天下还有何等人物,可杀入那魔气与灵力交织的漩涡中,那身影一闪而过消失的无影无踪,莫不是已被罡风绞得粉身碎骨了。
“难道这世间又有圣者现世不成?”有人感慨世事如风云变幻,英雄如过江之鲫。
“不是的,那人连半分灵力都没有,或许只是一个凡人。”守山的小弟子怔怔道,他看着掌中那柄染血的长剑,忽觉他方才随随便便的一挡竟将那人斩伤了。
良册一踏上祭台便觉得一阵血腥气扑面而来,他靠近站立在石碑前的人,望了一眼头顶上因鱼怀隐升起的逆天改命大阵。
只见天地广阔,祭台高耸,一个人立于这危墙之下看起来是十分渺小的。
“我能做什么?”良册已走近那浴血之人的身侧,才一月不见他发现鱼怀隐清减了许多,不禁苦笑道:“阿隐,你实在不该抛下我一个人就跑了,你要挽留相救的那些人,也是我的故人和朋友,让我帮你,我也有资格替他们剔骨剜肉。”
一副被挖空了的身子映在良册的瞳孔中,他的目光一寸寸的抚过那些伤口,见到上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他试图去细数,去记住上面的名字和命数,可是那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古老字符太多了,他只是匆匆扫过一眼便被天机灼伤,眼眶里噙满了血,遮盖了他大半的视线。
鱼怀隐察觉到有人走过去,听见那熟悉的声音,他费力地抬首对着良册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他方才的问题,因他要做的事都已做完了,他亲手打破了他们之间生死不容的局面,飞鸟脱出樊笼,若道芳时易度,且珍重好花天。
“这个,不疼。”鱼怀隐用袖子遮了遮他那被自己生生剖开的胸膛,掩住冷了的五脏和森白的肋骨。
他大概是被良册脸上那难看至极的笑容刺痛了,遂稍作示范,嘴角勾起一个释然又温柔的笑,他想再说点什么,却忽有一阵悲怆之情袭来,瞬间淹没了他的五感。
不是的,在这最后的时刻,他并非如想象中那样问心无愧,因鱼怀隐这一生曾有负于人。
一个是他的娘亲殷乐,那个忍受了十月怀胎与分娩之苦才将他带到这人世间的坚韧女子,他知其有难却见死不救,再难报答养育深恩。
另一个,是他的徒弟,也是他妥帖的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之间……
往事历历在目,鱼怀隐眉心一皱,他忽然落泪,而良册极尽目力看见了那滴泪珠,泪水滑下的时候有个名字一闪而过。
良册二字,就刻在鱼怀隐的眼底下,那是一个人哭时眼泪最先流过的地方,是此生未尽的相思。
“原来你把我放在这里啊。”视线彻底被满溢的红夺走时,良册扑上去想要拥住他万般留不住的一生中唯一属于他的一轮明月。
可他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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