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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他曾在鱼怀隐那里感受到温暖,而这份“情”赠与者却浑然不知。
此一生,他良册所遇真心之人寥寥无几,即便拥有也短暂如夜幕流星片刻消逝。可如今在他面前急于辩解的人,哪里知晓他自己的爱有多么浓烈与汹涌,如剖心一观般震耳欲聋。
倘若这世上真有如此自欺欺人的骗局,良册奢望道:“你再……骗得久一点。”
他坚信水滴石穿,若鱼怀隐肯“骗”他一辈子,或许总有一瞬是真的,不然他便如抽薪之火,就只有死了。
“是真的,没骗你。”鱼怀隐眸光闪烁,他的心动摇了,可能是在他去酆都救人的时候,又或者是苦舟上他为良册担心的那一刻,但也许更早就已经是真的了。
“……”良册怔住,其实他招架不住鱼怀隐给予他的任何答案,爱也好,恨也罢,哪怕沦为弃子,他都不由自主,他失控了。
不信他?鱼怀隐看着良册面上的惊慌无措,他想他要如何让这个人明白,别担心,他余小二虽然是个不通人情的怪物,但你是重要的,是与众不同的。
鬼使神差,鱼怀隐发狠般却又生涩地咬上那少年人的喉结,这让良册觉得很痒,又有些疼。
良册心魂灼烫,这一刻他如一只被人咬住咽喉即将濒死的猎物,他发不出半点声音去求救,唯有一双眸子逐渐被碧色渲染晕开,他怎会舍得挣脱,他甘愿赴死以谢这石破天惊,沛雨甘霖。
但下一秒,猎物反扑,反客为主。良册扣住那仙人的手腕将他压在翠绿的竹上,咫尺之间他们互相盯着对方,刻骨缠绵。
“你在看什么?”鱼怀隐望向钳住自己的狂妄之徒,忽然他注意到良册那双动情的眼睛,就像被匠人精雕细琢的两颗上等绿玉髓,明亮好看极了。若不是他腾不出手来,定要摸一摸。
“那师尊又在看什么?”良册眼中的轮廓一点点清晰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便觉心痛的眉眼,是他失而复得的一缕魂,他听过鱼怀隐的故事,如今也成了他的故事。
他们这样望着彼此很久,再回过神良册端着梅子,他的手抚上喉咙间的痛痒之处,颇觉得回味甘甜。
在竹屋多逗留一晚是鱼怀隐的主意,他自幼和殷乐生活在这里,早就把周围的一草一木看成是他的家。
山里的人因为儿时那场山崩都搬走了,所以入夜后十分寂静。
鱼怀隐独自躺在床榻上,经年的噩梦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是某一世他罪无可恕被判极刑,寨里的人将他的四肢绑在被压弯了的竹子上,那些翠绿的竹韧性极强,通常要两个成年男子铆足了劲才能勉强按住,倘若他们一旦松手……
骨头被扯断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鱼怀隐猛然惊醒,他趁着月光一睁眼便看到了头顶那一排排由他亲手扎好的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定是他白天砍了太多的竹,真是罪过。
身边有灵力波动,鱼怀隐垂眸发现枕边的无形剑在兀自鸣动,他探出手,可那剑在被他卧于掌中后反而安静下来。
好奇怪,鱼怀隐记得从酆都回来后,他就将无形剑封在储物袋中,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拔剑出鞘,鱼怀隐的指尖划过剑身上的裂痕,他在惋惜,谁能想到一件绝世神兵竟落得这般下场。
“师尊——”敲门声响起,鱼怀隐将剑收回,起身打开门,见那赤衣少年穿戴整齐的守在他门口,“怎么还没睡,有事?”
“弟子睡不着出来转转,看见师尊房里的灯还亮着……”良册随口胡诌,似乎很难解释他是因为和无形剑之间突然产生了某种异常强烈的感应才醒的,那样悲伤的气息深深刺痛了他,他甚至听见那把剑在哭!
可当他担心地来到鱼怀隐的门前时,一切又消失了,像是一场幻觉。
鱼怀隐听他这么说,眼睛瞥向对面的偏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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