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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耗他不少灵力,一旦闲下来竟觉得饿了。
左右张望了一下,他看供桌上散落了几炷清香,就以燃火之法焚了,吸取香火精魂。
月夜里,有红衣道人摄香吐雾,这等诡异场面若是被人碰见八成会以为撞了邪。可良册追来时目睹此情此景,他只觉得心疼。
“道长怎能食这旧香火?”良册跑过去,半跪着与鱼怀隐对视。
清烟拂面,鱼怀隐心里嘀咕着此香是他的贡品,他如何食不得?但转瞬又明白过来良册话里的意思,淡然道:“我身上没带银两。”
他此行确实只揣了几个铜板在身上,先前在赌坊都用光了。
“道长若不嫌弃,可去寒舍暂住。”言表其情,有时候人说话办事往往是不过脑子的。良册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正懊恼自己是否鲁莽了些。
就听那人回答:“叨扰了。”
徒弟如此“孝顺”,他这个做师尊的自然脸皮厚些。
鱼怀隐起身等良册前面带路,行了几步后他忽然好奇,“小友向来如此好客,常常请些过路人往家中小住吗?”
俗话说得好,永远不要捡一个陌生人回家,身无分文的很危险,要是重伤昏迷就更可怕了。
一个救不好,那就是害人害己害社会,被骗财骗色***的买卖。
“你不怕我是个恶人?”鱼怀隐问道。诚然他非常想知道,如果良册有另外一种人生,倘若经历诸多苦楚的少年,一生从没走出过这与世隔绝的古镇,是否真的会快乐许多。
“不怕。”良册斩钉截铁似乎越是靠近,他就越能确定内心的悸动,这与平日里他的谨慎多疑背道而驰,“实不相瞒道长你让我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好像我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真是毫无新意的说词,但鱼怀隐清楚他没说错。
“是啊,我也与小友一见如故。”
良册的家在古镇边缘,周围人烟稀少,显得那间斑驳的老屋太僻静了些,好在屋旁那几棵火红的石榴树上挂着菜干和腊肉,再荒芜的地方一旦有了炊烟气,就叫人莫名的心安。
“道长请进。”良册点了一盏油灯,光亮所到之处照出屋中简单干净的陈设。
然而还不等鱼怀隐打量完屋中的一切,竹帘后的卧房中倏然闪出一截类似木棍状的暗器。
“臭小子整天和老神棍的儿子和徒弟跑出去胡闹,打扰老娘清静!”训斥声落,良册抬手一抓,恰好接住了那节飞出来的甘蔗。
“娘——”母子俩见面先要过上一招已成家常便饭,但今日有所不同,家中有贵客临门,怎能让人见笑。
竹帘一掀,傅昭似也注意到这一点,她瞧着鱼怀隐,蓦地眸子一亮,来到良册跟前悄声道:“儿子你今早出门的时候不是说去捉妖吗,哪里拐来的这仙姿玉骨的小道长。”
“今日除妖多亏有道长相助,孩儿见他无处栖身,这才请来的。”良册纠正傅昭的用词,顺势将甘蔗背到身后,生怕他的娘手痒要治他晚归之罪。
“那这么说这位道长和我家良册是朋友了。”傅昭眸中流露欣赏之色,并立马嘱咐良册安排新的碗筷被褥,看架势好似要留鱼怀隐住个一年半载的。
“打扰了。”鱼怀隐颔首,礼数周到后才细细观察眼前的年轻妇人,但见傅昭身着一袭蓝绿扎染的素衣,头上包着布巾,浑身上下未戴任何首饰珠翠,俨然一副农家村妇的质朴打扮,和良册所讲故事中那个敢执剑问天子的宫妃截然不同。
眼下这个活生生的傅昭容色更加灵动艳绝,虽说她的面上有一道刀痕从眉骨伤至鼻翼,可这并不影响此女子的美貌,反而在殊丽中又添一抹坚毅,令人见之难忘。
反观良册虽继承了母亲七分的长相,且眉眼生得更深邃些,但他自幼身负贪狼杀劫,再加上无形剑经年累月的煞气浸染,使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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