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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我的手只会下得更重。”面对冰璃雪的质问，水空灵没有丝毫在意的，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无论是忤逆，还是当众辱骂水空灵，别说是水清漓，哪怕是与其有着莫大仇怨且地位相等的法王，不到万不得已，也是不敢这样做的。
法王二字，可不仅仅只是强大实力的象征，更是一种地位的体现，代表的，是整个圣地的荣誉，他们不可辱，更没人敢辱。
“哼，那我可要替水清漓好好谢谢你，水空灵，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啊！”冰璃雪阴阳怪气地说道，可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很是好奇，通过今天这件事后，我们今后还能不能掌控的了他，我可不想赔了一个女儿之后，反而还多出一个恐怖的敌人。”
冰璃雪瞥了一眼水清漓，此刻的他虽然受伤惨重，但意识还是有的，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绝望，恐惧，愤怒，甚至······还有着一丝不可描述的杀意，没有丝毫掩饰，全都浮现在他的脸上。
这样的水清漓，自己究竟还能否掌控，对于自己的话，他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言听计从，若是真的就这样让他完成血祭仪式，会不会适得其反，给自己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这些，都是值得考虑而且可以深思的问题。
这一次，水空灵难得没有和他顶嘴，反而沉思起来，显然，这份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可韩冰晶已经摆在祭台上了，水清漓也揍了个半残。
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就这样把谋略多年的计划取消掉自己会不会很没面子。
“你又能有什么主意，别告诉我说你想把他这段时间的记忆抹除，要是能做到的话我们一开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水空灵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
抹除记忆这种事是非常困难的，除非双方实力差距特别特别大，才能完美的将记忆清除，水清漓再不济也是个拥有千年之力的大仙子，若是稍微有个失误，都会给他的灵魂造成莫大的损坏，这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事情。
当然，这是强行抹除的情况下，若是水清漓能够放下一切防备，那自然不需要这么麻烦，只不过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貌似不太现实。
冰璃雪咯咯笑了两声，走到法王身前，对着他的耳边悄声说道：“既然抹除不了，那就将他彻底控制吧，难道一个听话的傀儡······不比一个无法握在掌心的工具更好用吗？”
“哦？你的意思莫非是······灵魂烙印？”水空灵皱了皱眉头，一股记忆浮现在他的脑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舍不得？若是你舍不得你那宝贝儿子的话，便当我没说好了。”
冰璃雪笑着说道，眼里满是嘲讽之色，丝毫不担心他会拒绝自己。
“哈哈哈哈……”听了她的话，水空灵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冰璃雪啊冰璃雪，相处这么多年，吾自以为已经很了解你了，可没想到，本王终究还是小看了你，这般阴狠的心肠，倒真不愧是……冰雪法王啊！”
“不，不可以，你们不要这样！”
身处结界中的韩冰晶听到这话也是急躁起来，这也是她今日自从踏上祭台后情绪第一次剧烈波动，她也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灵魂烙印，这是在禁忌之地当权者为保证属下忠心而制造出来最残忍的手段，一旦被其烙印，你的灵魂便不再属于自己，或许你能保留自己的意识，但对于施咒者的命令，你根本无法违抗，无论你的心中再怎么抵触，也只能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去行动。..
哪怕施咒者……要你去死。
可以说，一旦被种下此印，此人终其一生，都只能沦为一个没有思想的傀儡，且……无法逆转。
“闭嘴，这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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