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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在南沟根基深厚,郭财主被扣在自家大院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附近几个属于郭家的煤窑的看场打手正朝着南沟赶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家财主的煤窑看场打手也各自抽调了一部分,押着黑云寨要买的物资向南沟移动。
担山内纵横交错的山间小路上,一拨又一拨的人你来我往,夹在其中和这些打手们相向而过的一些‘乡民"毫不起眼。
天色渐晚,红圪咀煤场。
领头的带走了一半打手,留守的一半心思不在巡逻上,这里面又有一半趁机溜出去私会窑姐儿或者去推牌九,总之这里不能说防御空虚,只能说完全没有防御。
三个黑影从一处土坡后绕出来,其中一人小声道,“按计划行事,我要是被发现了你们就先撤,哪怕我被抓住了你们也绝对不能强来,知道吗?”
“行了行了,放心吧,你死了我们都不会开枪的。”一个黑影不耐烦地说道,另外一个黑影连忙撞了他一下,“你别听他瞎说,完成大当家的吩咐要紧。”
先是一条麻绳吊着一个大包裹轻轻从土坡上放下来,然后三人依次顺着绳子一点点滑到坡底,全程小心翼翼没有引起什么动静儿。
冬天是煤炭旺季,劳工们必须连轴转才能换来一口温汤,一床暖被,在井底凉气和冬日寒风的夹击下赢得一丝喘息。
井口的简陋木篷上还着一盏煤气灯,两个腿上有伤的劳工费力抓着轱辘的转轮,一双枯瘦的手上满是陈年冻疮没有一片皮肤是好的。浑浊的眸子一点不像是二十七八岁的青壮,麻木的眼神甚至比不上行将就木的老人。
一只不大的蔑筐从狭窄的坑道里磕磕碰碰地吊了上来,两人抓着蔑筐的把手摇摇晃晃地把里面的碎炭块倒在一座小山般的煤堆上。
哗啦啦的碎炭碰撞声在昏暗的院子里时不时的响起,掩盖住了另一处重物落地的声响。
当一只枯瘦的手把蔑筐挂在铁钩上的时候,另一只同样枯瘦满是伤疤但干净的手握在了蔑筐上。
浑浊的眸子闪过一丝异常,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干裂的嘴唇啜动,没有说话。
沉重的包裹被放进空空的蔑筐里。
嘎吱吱的轱辘转动。
一粒火星落进了干草堆,一束圣光照进了深渊。
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嘎吱吱的轱辘转动。
蔑筐再次摇摇晃晃地升起来,不再是沾着血泪的碎炭,而是真正的血泪。
南沟黑市。
“小兄弟真认识我老李?”
苏子桓贼兮兮地比了个八的手势,小声道,“这个的团长嘛。
其实我小时候就听长辈说起过你,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不过真的没想到会在儿碰到你。
怎么,从县城弄了点好东西出来,消化不掉了?”
李云龙的脸色更加疑惑,“鄂省人?”
“不是,我是豫省人,行了,老李你就别瞎猜了,其实我也是连蒙带猜认出来的,毕竟你在这一带也是赫赫威名了。”
李云龙点点头,这话确实说的没错,这一仗打完以后他的名号是广为流传,黑市的几个财主都知道他的消息就可见一斑。
王财主喊道,“既然是苏寨主的朋友就一起过来聊聊。”
李云龙朝和尚使了个眼色,起身拱了拱手,“那行,叨扰各位了。”
再次聚到条桌周围,苏子桓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扯淡,都忘了照顾老板生意,连忙喊道,“兄弟们都别站着了,自己找地儿坐。
老板,一人一碗饸饹,一碗面汤,再来几头蒜,几碟腌萝卜条。一会儿一起结账”
缩在角落的老张连忙应道,“好嘞,好嘞。”
“这位苏寨主的朋友怎么称呼?”
“俺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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