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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觉得肺有点疼。
她怒道:“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姓江!”
小鱼儿一呆:“叔叔知道我姓江,莫非认得家父?”
——许多年了,他一直被身世问题所困扰,现在总算有了点消息,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邀月咬牙切齿:“我当然认得,化成灰都认得。”
“那家父的名讳呢?他又有何种背景?”
“呸!”
邀月骂道:“江小鱼,别想套我的话。我今日至此,就是要亲口告诉你,你的父亲是被人杀死的,而且死相极惨。”
小鱼儿不敢置信,身体却颤抖起来。
邀月道:“你的仇人在移花宫,有本事的话,长大了就去找他们报仇!”
“绣玉谷,移花宫?我……我……”
小鱼儿有无数的话要问,可邀月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便走。
“叔叔请等等。”
“哼……”
邀月拂袖而去,在夜色中快速消失。
这名黑衣人忽然而来,又忽然而遁,离奇得就像梦一样,小鱼儿发着呆,良久良久,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后半夜,他才慢慢平静。
如同陈盛一般,小鱼儿也抽着鼻子:“好像有股胭脂味儿,女人?”
……
次日。
身边的“小不点”推醒陈盛,用别扭的腔调说道:“哥哥。”
“嗯?”陈盛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坏笑道:“怎么,还不服气?那咱们继续……”
这位番邦姑娘吓得连忙制止,嘴巴努了努外面。
陈盛问道:“莫非外面有人找我?”
姑娘点头。
“真讨厌。”陈盛悻悻地磨蹭着,半天才起来穿衣服,打着哈欠开门。
只见小鱼儿站在门口,满脸的无奈,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久。
“叔叔,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陈盛道:“哦,是你小子啊,不用给过夜钱,我都记账了。”
“……”
小鱼儿气道:“说好的教我练功呢,还每天准时?”
陈盛恍然大悟,干笑道:“对不起,叔叔忘了。”
小鱼儿道:“这些年我经历过五位师父,他们都信守承诺,说一不二,像你这么没谱的人,我还是头回遇到。”….
“好了好了,是叔叔不对,我改还不行么?”
“咱们下不为例!”
“嗯。”
陈盛忽然盯着他:“昨晚你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小鱼儿浑身都是心眼,表情毫无破绽:“没有!我睡得可香了,一觉到天亮,连尿壶都没用。”
“是么?”陈盛笑得意味深长。
小鱼儿连忙岔开话题:“咱们抓紧回去练功吧。”
“行……”
从这天开始,陈盛果然信守诺言,再也没耽误过教学。
只不过,小鱼儿却发现,隔三差五的,总会有不同的女人从他的房里走出来,环肥燕瘦,形形***,就像赶集一样热闹。
“……”
好吧,叔叔“恶赌鬼”的外号可能是叫错了,得改改。
随着时间推移,小鱼儿的拳法越练越精,他又发现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叔叔可能是“有病”,病得貌似还不轻。
——每当空闲的时候,这个人总喜欢用手指指点点的,在空气中划来划去,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还专门倒回去重新划,也不知道抽什么疯。
小鱼儿专门问过,一问,他就笑笑,推说是在“练字”。
小鱼儿当然不信。
他连个字帖都没有,又不喜欢读书,说练字是骗鬼呢?
……
岁月如梭,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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