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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期这一说。”鸦说话的声调渐渐从沙哑男声变成了尖锐的女声,然后诡异地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季君听得心中一阵胆寒,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现在给我你的答案。”鸦突然停止了诡异的笑声,立马换了沙哑的男声问道。
季君一只手扶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开口道:“我接受。”
“那你可以走了。”鸦用着尖锐的女声说道。
“装置呢?你不给我?”季君问。
“在你的脑子里。”鸦说。
“脑子里?!”季君又惊又恐。
“最后提醒你一遍,如果你不履行我的要求或则再度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我随时可以让你陷入濒死状态,然后重复那种痛苦和恐惧。”鸦用威胁地语气说道。
“明白了。”季君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屁股后面的灰,准备推开木屋的门离开,突然鸦在身后叫了一声:“桌子下面有鸟食,你加进来一点。”
“你还用吃饭的?”季君惊讶道。
“我不用吃,这只乌鸦要吃啊!”鸦用尖锐的女声叫道。
“自己弄。”季君说完就推开木门走了出去,任由笼里的鸦扑扇着翅膀嘶鸣着。
木门外,温柔的月光洒在白河的河岸,河面上飘散着淡淡的白雾,河水依旧是那么宁静,仿佛能洗净一切的悲哀。季君走了出去,双手插在潮湿的卫衣口袋里,抬头望着夜空,喃喃自语道:“原来,已经满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