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白沙洲的岸边海滩上,一时间人声鼎沸。
廊桥上已经站满了精干的海女们,她们都抹上了厚厚的油脂看不出长相,只能靠背六色的浮球辨别。
阿岐指着廊桥最远处的那个背着红色浮球的海女说:“萧姐姐,你瞧,阿娘站得最前。”
站得最前意味着入海的深度最深,这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考验。
阿岐对陈婶很有信心,萧云萦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说:
“嗯,知道啦!你阿娘最厉害!”
日头渐渐地毒了,贴心的小阿岐跑去找来了一些宽大的树叶,给萧云萦和自己一人折了一顶防晒的帽子。
海面六色的小舟也划到了中心处,时不时地有海女浮上来,每举起一个硕大的灵蚌,岸上这边都爆发出一声声惊叹。
今年还真是好年头,看样子一品灵珠也能采得到了。
萧云萦若有所思地抱着手慢慢地想:要是一切顺利,这个月她也是时候离开白沙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