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乳母,我叫你进宫来,有些事,我必须要问你,换做是别人我也不放心。”苓荻的手微微颤抖,握着手掌,心慢慢的放开。
乳母关切的问道;“小姐是怎么了?听说小姐要嫁到长郡,长郡王来这里看望小姐,看来是喜事要到了,小姐可要注意身体,老王爷的事,或许会因为小姐的婚事而得到缓和,所以小姐还是……”
苓荻听到关于老王爷的事,这些日子没有见过父王来过,原本心里的不安顿时倾泻而出。
一定是父王出事了!
当初他与子桑在书房的谈话,虽然她是一知半解,但现在仔细想想,难道真是……
“父王现在怎么样了!?”
——
父王……
她要去找长孙文本,为父王求情,叛乱之罪是诛九族之罪,可不管如何,她也要长孙文本留下父王一命,就算是要她一命换一命。
今夜温暖的风吹过脸,而她的心冷到了极点。
她真的忽视了父王,只顾着沉沦在与子桑的伤心往事中,居然没有察觉到父王为何这么长世间没有进宫看她,真的不该!
她逐渐跑起来,匆忙脚步打破了沉静。
“让开!”
眼前缓缓站立的身影拦住她的去路,苓荻不由得低喝道。
“你哪里都不能去,苓荻。”
温和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醉人,而她听闻,就像是被下了诅咒停止了脚步,站在原地。
是他,居然是他!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一片孤零的树叶,即便是在黑夜中,抬眸还是能一眼看清眼前人。
“苓荻。”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令她的思绪从最初的惊愕变得清明,他很少叫她名字,即便是在竹林那段日子,他也很吝啬喊她名字。
“让开!”
她几乎用尽力气喊他,却在开口后已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黑色的衣衫融入黑夜,他微微转身,拦住她前行的路,“我说过你哪里都不能去。”
有些日子没有见她了,大概有多久了?
子桑问自己,脑海中浮现清晰的数字,他淡淡一笑,感觉像是过了很久。
他上前一步,令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连连后退,“别过来!”她泪眼闪动,坚定的说道。
子桑依着她,站在原地,“好,我不过去,苓荻,你立刻回去。”
苓荻扬起下颌,静静的说道:“子桑公子,你应该叫我一声郡主,而不是直呼本郡主的名讳,至于我要去哪里,都是我的事,请你不要阻拦本郡主!”
柔和的月光下,她苍白的脸色让子桑心中一动。
她瘦了很多,不再像初见时珠圆玉润般可爱,这场病折磨人,无论对谁都是。
子桑淡然一笑,“是,郡主说得对,子桑造次了。”双眸凝视着她,嘴角泛起微笑,比承昌的春日还要温暖。
苓荻将头偏过去,“还不让开!”
她知道自己不能看子桑,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不能再回头了。
子桑,你若无心,我便休,长孙苓荻也不是一个拿的起放不下的人!
子桑缓缓说道:“郡主如果是为了老王爷的事,子桑可以告诉郡主,你现在过去见皇上,不是好时机,因为这件事不是长孙文本可以为你做主的,郡主聪慧,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件事,牵扯的不单单只是她父王,似乎还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来,但无所谓,要玩,他奉陪到底。
苓荻听了子桑的话,心里一惊。
“不要你管,我自己有办法。”
她怎么会不知道王族最重要的,最不重要的就是所谓的血缘,犯上作乱这个罪名便可以抹杀父王几十年来为承昌所做的一切,就算是长孙文本饶过了父王,朝堂上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