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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荻的失踪,下属临死之前送来的消息,脖颈上的伤口,都是白泊韬故意留下来的,他习惯一剑封喉,却故意留一线生机,让子桑知道是他来了。
要找到白泊韬并不难,派出眼线就能知道,却让百里安察觉到了他的计划,想必是之前他们就已经商量好了,不过百里安不知道白泊韬性格怪异,白家两兄弟与他子桑都有过节。
白泊韬折磨人的手段时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与子桑有关系的人,都会成为他折磨的目标,想来他知道子桑真的为苓荻而来,所以才会将苓荻折磨的半死,不为其他的,只是为……
长剑相碰,白泊韬的声音接近疯狂,“你心疼了,这个女人好像真的不会游泳,你再不快点打败我,恐怕就要为她收尸了。”
白色的布蒙住子桑的双眸,他看不见他的眼神,“没事,如果真是这样,你就陪葬好了。”
白泊韬反手一剑,划破子桑胸前的衣襟,刺进心房,“无所谓,我反正是已经死过的人,无牵无挂,但只要看见你伤心的样子,我就会很开心。”
献血的颜色,刺红了白泊韬的眼睛,令他莫名兴奋起来,“论起剑术,你始终不如我,做了这些年总政琰昊的马前卒,你是一点进步没有,你真丢夏侯氏的脸!”
“我祖宗都入土了,丢的脸也是我自己的,不过白家人被人说起来,恐怕也就是一句一门侍二主的乱臣贼子!”
子桑抿唇一笑,虽然看不见刺客的眼神,但语气也能猜出他时何等的不屑与蔑视。
白泊韬愣了一下,长剑稍稍停滞,便被子桑占据上风。
“小世子与主公当年比,更为杀伐果断,不过也一样为情所困,这是你们夏侯氏的通病,活该天亡你夏侯氏!”
而此刻地牢中的水已经漫过了苓荻的脖子,她也不见挣扎,只是能拖下去,就可以让子桑分心。
“不错,胜者为王永远是正确的,而白家认贼作父,背叛北凉,最后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你们咎由自取,天理循环,白泊远隐居山林,只剩下你这个到死都不能认祖归宗的可怜人,好在白泊远和如意不知道,不然你这位大哥,白家长子,还真是够丢人现眼的!”
泊远和如意!?
他对准子桑心口的剑尖停住,“他们在哪里?”
白泊韬神情狂躁起来。
子桑缓缓解开白布,将长剑一扔,目光略过地牢的门,“我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