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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
苓荻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又气又恼,跺着脚说道:“不管是不是你逗着玩也好,总之你还是离开吧,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她拖着子桑的手臂,也不管子桑是否愿意,使劲拉着他朝着外面走。
“郡主,你让我离开,也应该给个理由,说个清楚,我不明不白的离开这里,你让我这个身为神医传人,回去要如何跟老头子交代。”
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命都快没有了,还要什么交待,我想你师傅也不会这么早见到你。”如果不是怕连累他,苓荻断然也不会这么紧张。
苓荻焦急的说道:“你还是走吧,我真的为你好,你相信我!”
没想到子桑这个人顽固程度这么不好对付。
握着苓荻的手腕,苓荻轻柔的将它拿开,“我说过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来这里一段日子了,我连自己应得的报酬还没有拿到,我自然不会离开。”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子桑慵懒一笑,将身子舒服的靠在一旁的软塌上,“是啊,见到棺材我也不会落泪,何况我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好哭的。”
隐约之间,子桑也能感觉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事,虽然他从不去惹麻烦,不过麻烦既然要自己找上他,他也不会躲。
“当真不走?”
“当然,郡主还欠我一个承诺,也没有告诉我当初是谁教你用那个方法来找我的,不搞清楚,我不会善罢甘休。”
“好,你想死,我也不再阻拦你,不过你是听不到你想要知道的事。”苓荻说着愤恨的转身离开。
不知好歹的家伙,就是死,她也不会再为他说一句话。
见到苓荻走远,子桑脸上的微笑逐渐收敛,不知道她怎么会如此一反常态,但有些事似乎已经按照他预想的开始慢慢发展下去。
既然来了,我子桑定陪你们玩下去!
桌上的解忧还有半瓶,拿起放在唇边,眼中露出一抹笑意,忽然想起半夜苓荻醒来,迷迷糊糊的愣是找到了他剩下的解忧,喝了几口,折腾了大半宿才乖乖睡下。
目光落在瓶口上残留的胭脂痕迹,苓荻的酒品不是很好,与某个人年少时期倒是有几分相似,子桑不禁沿着苓荻喝过的痕迹缓缓饮下一口。
他微微眯起眼睛,他在回味苓荻喝醉时说过的一些话。
白里安,原来那人叫白里安!
子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承昌新任钦天监,难怪了……
承昌今年的天气特别反常,往年四季如春的天气,今年骤然变冷,让许多人都无法适应这样的天气变化,一时间街上药店的生意异常红火起来。
侯府,一向是自诩身体好的苓荻成为侯府唯一病倒的,让多日刻意躲着不见子桑的她,迫不得已让人请子桑来为她诊治。
丝帐垂落,苓荻侧脸不看子桑,说尽话这人也不肯乖乖离开,如果真的等到白里安出手,她才不会管这人的生死。
不过很奇怪的他只是大夫,神医传人,天下第一邪医这些唬人的背景,除此之外者的有白里安说的那么奇异,值得他们这么在意。
苓荻目光凝视着为她搭脉的子桑,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子桑诡计多端,有时候甚至会气得她说不出话来,但在医术上,子桑的技术确实精湛的的无可挑剔。
子桑将按压在苓荻手腕上的手指拿开,抬眸,隔着丝帐,与往常一样冲着苓荻凝视着他的眼睛,笑道:“郡主,按时服药,你的身体很快就能痊愈了。”
苓荻讪讪笑道:“哦,知道了。”将手腕收回帐子内。
子桑一边写着药方,一边随意说道:“不要疏忽自己的身体,听说郡主被赐婚了,还没有说一句恭喜。”
赐婚!
苓荻不由得咬紧牙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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