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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祖辈叔爷,一个是小姑奶奶,血统纯正的承昌皇族,而现今皇族中,辈分最高的就是他们父女。
“陛下,老王爷的事,当时您已经答应不追究了,加上老王爷在自己藩地这么多年,风评向来不错,目前也没有不好的苗头冒出来,这次回来您不是也准备为苓荻郡主赐婚吗?”
长孙文本抬眸,看向窗外,当他决心重新踏上承昌时,就已经决定承担起所有责任,老王爷在先帝还活着时,曾经因为被牵扯进云梦玉一派中,差点被灭族,不是看在曾经的战功与皇室血统,长孙文本也差点没办法留下他性命。
“朕不知道当时这么做是对还是错的?”
长孙文本语气幽幽,这就是他跟宗政琰昊不一样的地方,他一生背负太多,承昌储君的身份,令他不能放开手去争夺丹凤,现在承昌皇帝的身份,更是不能为了血亲关系,必须要葬送苓荻的幸福。
白里安沉思片刻,说道:“自古以来,有太多的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真的要追究对错,也就不会发生那些不该发生的事了。”
“也许吧。”长孙文本回眸望着身边人,“朕让你给苓荻算命,可有算好?”
白里安从衣袖中取出来,递给长孙文本,脸上的表情已经看不分明。
“算不出来?”
居然还有白里安算不出来的事?
“不错,郡主的命数好像出现了一些偏差,我暂时还算不出来。”
从神医谷一卦后,白里安算了很多次苓荻的八字,却一次次出现偏差,不受他的控制,好或者坏,他不能判定,卦象总是有一股外力在阻碍。
长孙文本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最近苓荻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郡主请来子桑为侯爷的儿子治病。”
他从不骗人,长孙文本问了,他自然就全部说出来。
“子桑?!他来了!”
侯府——
正在自己房门前的空地上整理花圃的子桑莫名其妙的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紫色身影在他眼前闪过,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喂!”苓荻喊他,手里的长鞭缠绕在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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