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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也不能确定他们两人手中的虎符哪个是真的,“哼,不过是梁上君子的勾当,你子桑何时也学会这么下作的手段了。”
“宗政景鸿将军权交给你,之前我就算到他会有如此举动,所以一早我就叫人顺过来了,玩玩呗,今天我来找你,原本也没有想做什么,只是觉得大家相识一场,不想看着你一直被耍而已。”
他低叹一声,突然扬手将自己手中虎符给扔了过去,白泊远本能闪躲,不敢去接。
这小子的东西也不好拿!
子桑眨眨眼,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怕啊?!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杀了琰昊的死士,掳走如意,既然都这么大胆子了,怎么连一个虎符都不敢接,白将军,这可不是你的做法!”
“还是被你知道了。”说起这个来,白泊远莫名有些兴奋和得意,将子桑完美的计划破坏了,他心里一阵痛快。
子桑淡淡说道:“还真是你做的。”眼角斜睨过白泊远,“但你这样做无疑是趁火打劫!”眼里含笑,却越发的深沉下去。
白泊远眼里如同一头野兽闪烁着光芒,似乎在预谋着要将对手撕碎,“是你自己说的,只要能赢,何必在乎过程。”
子桑无所谓的耸耸肩,“也对的,白将军将如意送给宗政景鸿,是想用如意做牵制琰昊的棋子,不过我要告诉你,你这么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皇上下的命令,我不能不从,宗政琰昊本就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能活到今时今日本就应该偷笑,还有什么能力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起牵制,他要是真的够狠心,那谁都无法牵制他!”
子桑听着,叹息道:“既然你要这么做,那也没办法了,今天我来,是琰昊让我带句话来,说是许久不见,倒是希望与你在战场上一决胜负!”说着,上前一步,捡起地上的虎符。
腾的,白泊远眼中升起一股杀戮,“你今天来了,还以为能轻易走出这里?”双眼紧紧盯着不疾不徐戴上斗笠的男人。
子桑回眸一笑,狭长的双眸冷意令白泊远心里一冷,“你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你就算是宗政景鸿最听话的部下,但心里仍是希望与琰昊在战场是一决胜负,杀了我也不能消除你的心头之恨,是吧,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