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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后,再重逢,琰昊的改变,子桑尽数看在眼里。
宗政琰昊勾唇一笑,说道:“是,我爱她,为了能够重新得到她,我无所不用其极,就像是以前,你跟我是如何能活着离开北凉!”
他顺着子桑的目光看去,末了,声音微变,“如果当时她真的死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的不敢想下去!”
山谷外面,夜风吹起,子桑看着他的眼神,冷然之中透着不服输的韧劲,带着精铁一般的自信,站在他面前,此刻好像回到两人初次相见时,那已经是很久的事了,却还是清晰的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记得他伸出手,满是淤泥污垢,却温暖有力的让他站起来。
琰昊就是这样的人,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从来都是他掌控一切,子桑不禁笑起来,有时候他是过于担心了,反而让他陷入迷茫中。
当年从心里发誓,要不离不弃,一直站在他身后,他就是欣赏这样的宗政琰昊。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是你输掉了,我想我会看在多年的情分上,给你收尸!”
宗政琰昊笑容邪魅,“输?怎么可能!我宗政琰昊就是输,也只会输给自己,永远不会是别人,而长孙文本是我一生的劲敌,这次我不仅要赢,还要彻底的击垮他!”
最后一句话,应声树杈折断,抛向空中。
既然他可以孤身前来承昌,就不会担心自己会败给任何人,而他却很意外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温柔的笑意在嘴边扩散。
“好了,我先回去了,到了那天结果自有分晓!”
宗政琰昊掸掉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
子桑慢悠悠的说道:“王爷慢走!”
琰昊,你的心事够狠的,但却不毒,子桑眼中的温度渐渐冷下来,长袖中的手指缓缓握成拳头。
西凉,王宫——
御书房内,宗政景鸿听到来人汇报,手中的毛笔不疾不徐的在周折上写着,嘴角泛起的笑意逐渐阴森。
抬眸,宗政景鸿眼如黑潭,轻轻扫过跪着的人说道:“这么说,他真的杀了夏侯渊?”
来人卑微而恭敬地禀告,“回皇上的话,派出去的探子是这么回禀的。”
宗政景鸿轻叹一声,将手中毛笔放下,“云相,你觉得如何?”
“臣惶恐,不知皇上问的是什么?”
宗政景鸿话语温和,却让云岱儒心里一阵不安,“当然问的是你的女婿啊,云若丝虽然已经去世了,但琰昊还是你的女婿,该是关心的时候,就要去关心一下。”
“臣虽是安西王的老丈人,也是皇上的臣子,这个女婿不思悔改,居然在承昌地界,胆大妄为诛杀一国之君,还请皇上明示圣裁!”
“明示?又要如何圣裁?”宗政景鸿走到云岱儒面前,低身问道:“你从安西回来,是如何告诉朕,是如何说他宗政琰昊是如何变成了一个废物!”
攸的,他厉声呵斥道:“啊!”
“臣当初从安西带走若丝的遗体时,安西王真的如臣向皇上回禀的一样,那时的安西王就像是受伤的野兽,就连垂死挣扎也不见半分。”
“好,真的很好!”宗政景鸿眼神犀利,紧紧盯着云岱儒,指着他:“云相,你觉得朕还应该相信你吗?”
“陛下,臣……”云岱儒眉头一紧,半截话在看见宗政景鸿冰冷的双眼时,咽了下去。
琰昊,你怎么还能如此大胆!
看来你是想要与朕正面来一场对决,朕当初削掉你的兵权,你的伪装也是像模像样,早知道朕就应该当初毫不犹豫的解决你!
挥手,御案上的笔墨纸砚统统扫落在地,“不要跟朕解释,朕要的是结果!”
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御书房响起,云岱儒的心猛然收紧,“陛下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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