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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琰昊缓缓说道:“是,不可否认我喜欢如意,跟她在一起我感到很轻松,身边那些尔虞我诈也没有了,血雨腥风也没有了,只有安宁。”
他看多了那些,所以内心渴望一份真正的安宁。
不过,自从重新遇见她,宗政琰昊才明白,如意与她之间的不同。
听闻,上官丹凤才想起如意总是安静的站在他身边,不多话不多言,纯净的双眸没有世间的纷扰,因为她也失去了很多,所以总是无法迁怒如意。
“母妃过世过后,父皇将我送到北凉做质子,从下旨之世,我就不再是西凉的太子,甚至连一个低贱的奴才都不如……”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当时我像是一只狗。”
那双失温的眼睛,令他回忆起曾经的岁月,心里有些没有完全熄灭的火苗重新燃起来。
就算是出身高贵,可作为质子时,他就已经在无任何尊严可言。
上官丹凤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以想象得到,从万人之上的太子,到万人之下的质子,恐怕要忍受的困难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也难怪他会变成今天这幅个性。
宗政琰昊冷冷一笑,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到了北凉之后,我身边的侍卫全都被杀,一个个死在我面前,随行的奴才也全被遣散,不准任何一个西凉人留在我身边照料,这就是当时的北凉王送给我这个西凉质子的见面礼!”
十来岁母妃离世,接着是身边一个个熟悉的人死在面前,瞬间他眼里一片血红,再也没有其他颜色,可下刻暖意覆盖在他手上,宗政琰昊低头看去,她握住了他的手。
缓缓的,他放开她的手,充满歉意的说道:“抱歉,弄疼你了。”
上官丹凤摇头,“没有……”身体不禁朝他胸前倚靠。
上官丹凤想起第一次看见血腥场面,与他相似的年纪,第一场战事,一样震撼,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心情的。
宗政琰昊轻轻拍她的后背,以为是自己讲的故事吓着她了。
“你大概很难想像吧,我怕吓着你。”
她饶是在坚强,也是首府千金,血淋淋的场面没有见过,曾今无数的夜里,不止一次起誓,终有一天也要她尝尝这般痛苦的滋味,但现在抱在怀中,舍不得伤她半分。
上官丹凤低声说道:“如果说出来太难受,还是不要说了。”
过往那些事她不想深究,毕竟重新划开伤口的人是他。
“丹凤——”
“我先给你上药吧,不然伤口又要化脓了。”
说着,她小心扶着他坐下,拿起药纱布给他包扎。
宗政琰昊安静的闭上嘴,老实坐好,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忙碌,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动作,不忍错放一丝一毫。
上官丹凤替他清理好发炎的皮肤,撒上药,第一次心甘情愿的靠近他,她这才发现他身上除了现在的伤口,还有一些已经好了的伤痕,看起来年份有些久远了,特别是心口位置,有道伤痕尤其的显眼,当时应该是伤得极重,很有可能当时几乎要了他的命。
手指停在胸口处,上官丹凤不由得蹙起眉。
宗政琰昊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淡淡说道:“是当年被伤的,如意救了我,如果当年如意没有救我,这世间恐怕也就没有宗政琰昊这个人了。”
“伤口很深,看样子但是应该伤得很严重。”
宗政琰昊只是笑着,当年躺了半年才能下床,也让他下定决心,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通通的杀掉。
“现在已经没事了。”
“还会疼吗?”心口位置,应该不好痊愈。
宗政琰昊目光微动,“都是很久的事了,哪里还会疼。”
上官丹凤声音有些哽咽,“你是骗子,这么深的伤口,怎么会忘记当时的疼。”那种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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