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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上官丹凤低语一声。
宗政琰昊抬手抚上她的脸,关切的说道:“再睡会儿吧。”
“你醒了?”她眼中带着惊喜看着宗政琰昊,脸色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很多,看着他伤情好转,上官丹凤不禁莞尔一笑。
他慢慢支起身子,坐好后,看着她***在外面的手臂,“才醒过来,辛苦你可。”不禁眉头微蹙,将盖在身上的外衫给她披上,系好腰带。
她抬手阻止他,身子不免往后退了一些,“我自己来吧。”
宗政琰昊拦住她的腰身,“你要躲到哪里去?”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薄唇落在她脸上,“不要动。”
见她脸颊绯红,他更是开心。
“没有,你好像没事了吧。”这般亲密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又起了一丝变化似的,令她局促不安。
他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颌,柔声说道:“当然了,有我的丹凤一直照顾,不想好也挺难的。”他眼中温柔的不像话。
上官丹凤推落他的手,说着就要站起来,腿部传来一阵酥麻,哎,大概是半夜蜷缩身子抱着他,腿脚麻痹了吧。
宗政琰昊看着她,咧着嘴摆弄着腿,“慢着,不着急,我背你,是不是很疼?”
上官丹凤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没什么,就是腿有些麻……”真是见鬼了,他怎么突然间转变这么大,一时间令她无法适应,还有他前些天的表白,上官丹凤想起来就面颊绯红。
“脸怎么红了?病了吗?难道是昨夜抱着我睡时,将病气过给你了?!”宗政琰昊看似是关心,可心里比谁都清楚,她害羞却不肯承认的样子,令他有多留恋。
上官丹凤慌乱要受,“我没事,没事!”紧接着又说道:“昨夜我是怕你伤重,耽误了我的行程才会那样做,没有其他的!”
宗政琰昊目光温和的看着她,直到她起身,还是跟之前一样半倚靠着她前行。
上官丹凤奇怪他刚才说要背自己,怎么现在还倚靠着自己行进?
“你不是好了吗?”
宗政琰昊一副虚弱的样子,“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会那样说。”
“那你是好了还是没好?刚才还说背我,如果你真的没事了,就自己走吧!”她说着,却没有推开他,太过于接近,她觉得好像哪里开始渐渐不对劲了。
宗政琰昊自然也看出她的疑虑来,分明她不承认,也总是抵触自己,“我刚才见你难受,心里也跟着难受,如果你真的病倒了,我就算是死也要背你出谷!”
说着,他又用手捂着胸口,伤口似乎又疼了起来。
“好了,你别说了!”他软语温存的话,,听得她心里酥,明白若是自己真的病倒了,宗政琰昊不管如何也会背着她走出去。
一路前行,夏侯渊手腕上的冰蚕丝已经深深的磨出一道血痕来,这个女人捆绑的技巧奇特,想尽了办法都不能挣脱,反而束缚的越来越深。
上官丹凤看着他一脸狼狈,“北凉王,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一晚上过来,夏侯渊的心境也变得焦躁起来,不过估计他想不到会有更让他狂躁的事情在后面等着。
夏侯渊突然说道:“安西王妃,要离开山谷还有一段路程,趁此机会不如我们好好谈谈。”
硬来还不是时候,到是可以磨蹭一会儿,现在最要紧的是活命。
上官丹凤淡淡一笑,说道:“好啊,反正路上寂寞,不如就听听你想说什么。”
夏侯渊神情颇为感慨和叹服,“安西王妃,这些天有些得罪的地方还请你和安西王多多包涵,我夏侯渊两次栽在王妃手里,不服也不行。”
上官丹凤眼神微微眯起,不由心里暗笑,你真当我是三岁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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