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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完全不一样,似乎今天就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宗政琰昊突然眼神一变,“我最后问你一次,有还是没有?”
她低垂眼帘,突然抬起,“没有!”她咬着唇,用力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无力到可怜巴巴的。
她的答案就像是再跟谁赌气一般,也不知道自己在赌什么气?
气他折磨自己,暴戾的对待自己,害她失去最亲近的两个人,气他用自己为如意试药?气他不告诉自己安西出事,自己被收回兵权?还是气他一直纠缠,强要将自己留在身边,或是气他身边还有其他人,与她们纠缠不清。
宗政琰昊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真没有?”
手中的力气不由得加大,用力拉住她,而她极力隐忍,任何一丝神情都会泄露她真实的心境。
“没有!”
她大力的推开他,这次顺利的挣脱他的束缚。
宗政琰昊有些狼狈的躺回去,脸色似乎比之前还要苍白,虚弱的身子似乎动都不能动。
上官丹凤吃惊他这副模样,“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走!”
上官丹凤抬手,手掌中沾上鲜血,令她手掌微微颤抖,“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她上前,将他的领口打开,***的肌肤上都是满满的伤痕,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也伤得不轻,伤口渗出来的鲜血黏着衣衫,她不忍心在掀开其他地方。
“夏侯渊用你来练兵?”
她拉住他的衣袖,这才发现他的手笔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宗政琰昊眼眸一冷,另外一只能动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你真是不听话,竟敢跑到练兵场,真是不要命了!”
“我的命是我的,不用你管!”
“你都是我的,我不管你谁管你!”
“你这幅模样,连自己都管不了,还能管谁!”
“就是死了,我也要救你,没人能伤害你,没人可以!”
上官丹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瞪大眼睛,眼中有泪水闪动,心中莫名的急躁令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怎么没人伤我了,伤我最重的不就是你,不就是你宗政琰昊!”
宗政琰昊神情微微一愣,见她目光潋滟,快要落泪的样子,心里一软,“你怨我将你牵扯进来?”他放低声音,确实存在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