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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惊,长孙文本向来不会对她隐瞒什么,就是军中一些非常重要的事,也从未顾及过她的身份,都会告知她。
但他这次深夜造访,除了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说。
至于为什么,长孙文本没有事,只是说了这话后就离开了,上官丹凤知道他有事瞒着她,但他不想说,没人能让他说。
随后,她发现太子府中增派了不少侍卫,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保持原状,上官丹凤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军营中似乎也异常了起来,长孙文本忙到她想要上前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而唯一的闲人只有宗政琰昊。
宗政琰昊每天都去找她,与平时一样逗她开心,或者安静的坐在那儿,不说话,专注的看着她的脸,没了平时的暴戾,人也变得温和起来,更是让上官丹凤觉得诡异,却一时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丹凤,明天与我出去骑马可好?”宗政琰昊手指缠绕着她的秀发,淡淡清香传至鼻尖,他忍不住低头吸了吸。
她伸手将长发拿回来,“不了,你还是回去陪着如意吧。”
这几天他很沉静,个性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宗政琰昊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味她的话,顷刻间,他微笑起来,“如意陪着温碧兰。”
“她怎么了?”
宗政琰昊漫不经心的开口说道:“她毒发了,一直没有醒过来,如意说想陪着她,我就同意了。”
言语之间,他低头偷偷吻了她一记,表情一副得逞后的得意模样,她不禁脸色一红,最近他频频得逞,胆子也是越来越多了,将这里当成是他安西王府的后院了。..
温碧兰毒发却没有死,令她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保住她一条命,也算是对长孙文本有了交代,至于后面的事,就不在她能掌控的范围之内了,如果她继续害人害己,谁都救不了她的!
宗政琰昊开口冷漠,好像温碧兰就是一个得罪了他的人一般,“无碍的,我给她吃的药,只有子桑才有解药,反正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长孙文本也看过了,也查不到什么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