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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丹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手上的东西,没有接,“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东西放在她面前,“让如意活下来,是琰昊多年的夙愿,也是子桑所想要看见的结果,不瞒王妃说,子桑学医多年,而如意的病一直都算是子桑心头的结,王妃应该知道一个人对于一件事的痴迷,能够解开这个结比什么都重要。”
上官丹凤一声冷笑,“所以你跟宗政琰昊可以不顾一切杀人来试药?其实有这些怪癖的人不多,但能让两个相同的人碰在一起,也不知道老天爷是否开眼了。”
子桑眼中绽放光彩,脸上的笑容妖魅,仔细看去还带着一股妖冶的气质,“有何不可?这个世上本就是弱肉强食,与其被别人杀,不如先杀了别人,王妃,其实你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他紧紧盯着上官丹凤那双眼眸,看似清冷,却透着一股倔强不屈,一次次逃离,一次次又被抓回来,她顽强的生命力支撑着她,越是逼迫屈服,越是要反抗,这大概也是能吸引琰昊的原因。
这两人都是那种无论如何都要拼命活下去的人,能与琰昊匹敌的女人,也只能是她!
但有些事是还没有定数,良药,毒药,往往只是顷刻之间。
上官丹凤眼神冷下来。“我跟你们不一样!”
“不一样?真不一样王妃也不会处心积虑让琰昊回来,如果可以你早就杀了他,王妃可别告诉子桑,当真是被跟他之间的赌约所束缚,望海林中,王妃的胆识,气魄去哪里了?”
子桑的每一句话,对于上官丹凤来说都如针般扎进她的心里。
是,她这些天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逃离宗政琰昊,她现在不杀他,有朝一日,也会为了孩子和小翠杀了他!
只是这些恨意和杀心都被隐藏了起来,这些天来不可否认被宗政琰昊的柔情掩盖了,却在子桑的一番话下,如同泥石流般的涌出来。
子桑看透了她的心,“想为孩子,你的丫鬟报仇,你就拿着……”药一直摆放在她面前,“我虽然不可以放你走,但却能让你‘死"。”
子桑一脸笑意,一反常态。
死!!
上官丹凤眼前攸的一亮,看向子桑,唇角渐渐扬起一抹笑意,‘死"也许是她唯一能够全身而退的办法!
拿起子桑放在地上的药,,放在唇边。
子桑低声说道:“王妃,冬天的腊梅香味与你身上的味道很像。”
“谢谢。”她心里了然子桑话里的额意思,但她现在一筹莫展,除了用命去赌一次,也没有其他办法。
太辰宫——
安静的大殿内响起推门的声音,一个身影悄然进入打点,清冷月色随着他的进入一起投射进来。@精华书阁
殿内似乎还有些她的气息,来人深吸一口气,走到中央,素净的单衣随意放在桌上,他的手指轻轻触碰衣衫,身子斜靠着坐下。
三天了,她安静的待在牢里,没有任何动静,已经有人忍不住探头出来了,很好,也不枉费他将她关进大牢,等了这么多时候。
脸颊贴在单衣上,轻柔的感觉却无法取代她细腻温暖的肌肤,双眸张开,迸射出寒光,带着一丝不解。
这几天他动用所有人力,希望能够解开自己的疑惑,却毫无头绪,一切都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可他却不能解释在宴席上,她那个不经意的举动,为什么会是这样?
门被推开,“怎么不点灯?”来人好像知道他在这里,进门便问道。
宗政琰昊起身,看着他走进来,“你来做什么?”
子桑打开火折子,点燃蜡烛,“来和你说件事,是你很想知道的事。”
宗政琰昊一张脸始终冷着,“什么事?”
“长孙文本那里,很快就要有行动了。”
长孙文本修长的身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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