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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听到更多,靠近窗户,可隔得太远,声音依旧是断断续续的。
“……药剂……什么时候?”斯内普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变大起来,“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邓布利多!”
那一声很响,伊狄敢肯定,自己清晰地听到了“邓布利多”这个姓。她不由得伸长脖子,想要看到更多,可惜,斯内普愤怒的身影离挂毯后面的东西更近了一些,她还是看不见。
“邓布利多”,是她在《二十世纪魔法大师》中看到的那位大师的子孙吗?毕竟她记得,上面清晰地记载他早已逝世于1945年与黑巫师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战役中。
如果他还能存在,最多能以画像的形式。
那么,挂毯后面的,会是一幅他的画像吗?或者别的什么人?无论是谁,这个姓邓布利多的巫师,又为什么出现在斯内普的木屋中?
更清晰的声音传来,让伊狄浑身一震。
“我需要一个教职发表狼毒药剂,”斯内普听上去很激动,“哪怕……暂时从霍格沃茨辞职……我会有机会再回来的,以真正有尊严的方式。”
“我希望受人尊敬地活着,哪怕只有一天,邓布利多。”伊狄听见他沉重而卑微的嗓音,就像乞求什么,近乎乞求一种宽恕。
那种语气,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她就这么沉默地在窗外,直起脊梁,听斯内普一字一句地道明他的想法。
“对不起。我不打算违背我的誓言。但我需要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尽快回来,尽量在下学期开学前。”
“……一个暑假足够了……”
“……空缺的教职?或许没有,或许会有。如果有,那个位置一定会是我的。”
“……好……我会的。”
“无论是什么,魔药还是黑魔法防御术,哪怕……”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听不见了。但伊狄知道,她也没必要再听了。
原来,所有人都在一条只有自己的路上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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