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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大白了,他们大概才能安心。”
“为什么?”伊狄皱着眉看她又吃了一口布丁,“佩吉,你知道今天审判的结果吗?”
“不是你的指控取消了吗?”她问。
“是啊,”伊狄有些焦急地说,“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不就是因为你是无辜的吗?”佩吉有些惊讶,“他们没有证据……不是吗?”
“看来盖布尔先生没有全告诉你,”她脸色有些苍白,“我想,等报纸出来再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们都在图书馆度过,佩吉写作业,伊狄在抄笔记。但她一直心神不宁。好在第一周的内容不多,几小时下来,除了需要实践的部分,她都基本理解了。
“你没有魔杖,下周到底怎么办呢?”回宿舍的路上,佩吉问她。
伊狄摇了摇头,“我现在有些……不敢用魔杖。”
“因为上次的意外?”佩吉说,“可这不是你的错。而且就算没有合适的,你也得尽快找一根魔杖才能上课。”
“我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伊狄想了想,说道,“其实——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厉火?”
她很难不觉得痛苦。
“有时候……你觉不觉得……”伊狄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把这些天来自己一直不敢提、也不敢想的猜测说出口,“……可能确实就是因为……我……的缘故,厉火才会出现?”
佩吉张大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呢?”她过了一会儿,才狐疑地摸了摸她额头,“就算你对莉雅·诺菲斯内疚,也没必要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啊?”
伊狄内心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她以为自己发烧烧坏了脑袋?
“跟内疚无关,”她严肃地说,“佩吉,我觉得这不一定是人为。我开始一直在想,是不是别人做了手脚……你记得沃伦·诺菲斯那天晚上给了我一根魔杖吗?他太奇怪了,之前我忍不住总在怀疑是他,在魔杖上施了某种魔咒,导致魔杖在关键时候发出黑魔法。”
佩吉点了点头,“你让那个女记者来找我时我就想起来了,的确很可疑。”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我们好像都忽略了,”伊狄脸上划过一丝犹豫,“也许……是我自己失控了。”
“你是说魔力***?”佩吉问道,好像很难接受这种解释,她脚步慢了下来,“可是很多人很小的时候已经经历过,就不会再有了。我也是,很快就好了——呃,只是唯一的那次我们家的花园都被铲平了,我爸爸崩溃得要命。”
“魔力***?”伊狄若有所悟,“我好像确实没有过这样的情况。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会魔法,就是用它解锁了一扇门。”
“什么?”佩吉睁大了眼睛,“那……好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有可能。不过那也不是你的错。”
“是啊,不是我的错……”伊狄轻声说道。
有几个未成年巫师的魔力***,是黑魔法?她问不出口。
她一直知道自己和魔法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很特别。魔法让她摆脱了一种绝望和被人宰割的命运的同时,也让她体会到某种冰冷,渗入骨髓的可悲情绪——对她身边的人也好,对这个荒凉运转的世界也好。
每个人都像一颗顽强地不自知弱小的图钉,用每个注定一辈子追逐的希望把自己牢固地圈在原地,成为更可悲的一幅无意义命运图景的一部分。
躺在柔软的床上之后,伊狄浑身裹紧被子,始终驱散不去寒凉。这种寒凉或许并非体感的,而是根植在她血液的每一秒流动之间,她想。..
寒凉停留久了,渐渐会变成一种寂寥,消融在湖水拍击窗玻璃的浪花声中,入了梦。
第二天伊狄很快就惊醒了。没有任何闹钟,她似乎纯粹就是被光线照进床幔刺醒的。她很快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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