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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市特区报》
《深市晚报》
应有尽有。
进了屋子后,冯义胜也没有废话。
直接给他开了一百一个月的薪水,具体干啥也没有提。
更令不解的是,后面几天冯义胜的行为很是古怪。
每天在自己房间里看报纸,手里拿了一支笔写写画画,似乎在圈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内容。
而阿浪则每天负责出去买饭,做这种事情。
好在阿浪也是个很不喜欢说话的人,不然真会被这样的日子给闷死。
一直到5月2日这天。
冯义胜的房间里终于传出了他打电话的声音。
心情似乎很好:赚了多少?
曾才洪打过来的。
他们已经倒了两次货了,而且也赚了不少钱。
电话里非常兴奋:一人分块,跑了两趟货了,胜哥,你在深市那边还好吗?
曾才洪也挺担心冯义胜的安危,好几次不想干了想走,但又顾及到其他人的想法,所以忍住了。
冯义胜推开了窗户,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
还行,没出过什么事吧。
没,进哥,很顺畅。
能出啥事,现在到处都是倒爷,他妹的,我们以前好几个固定拿货的地方,都被人找过磕了。
而且还有很多工厂也干起了倒卖,工厂门口公然贴着收85期国库券的事,不好干了。
曾才洪电话那边抱怨着。
这也是冯义胜早就预料到的事。
1988年,大部分人都处在温饱都没法解决的贫困线上,忽然有个东西爆出来,说可以一夜暴富。
大家不都蜂拥而上?
国债现在还不算火爆,到了92股市,那才叫疯狂,全民炒股的景象足够吓坏任何一个外国人。
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一个市长上台没人关注可以理解,但一个证券交易所负责人上台你不关注,那叫没天理!
冯义胜电话里嘱咐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觉得赚够了,就马上到深市来。
我在这边租了个院子,景色不错,房间也多,都替你们安排好了。
曾才洪一听更加心痒难耐。
想着想着,又想起了那个喜欢穿***,屁股很翘的秘书。
吞了吞口水说:胜哥,你和季老板联系过了么?
他那个秘书还在上班?没让他给开除吧?
冯义胜深吸了一口气:你丫三句不离女人,行走的种猪啊。
曾才洪电话里嬉皮笑脸了起来。
两人随后在电话里又聊了好很久。
深市的天比北边要热不少,冯义胜挂了电话后,出了房间去院子里洗了把脸。
换了件衣服后,阿浪马上从自己房间里跑了出来。
闷葫芦一个,憋半天才讲一句:冯老板,去干嘛。藲夿尛裞網
冯义胜望着他这样,心里无比的亲切。
和前世一模一样。
不同于其他手下,阿浪很能打,听说家里稍微扯扯,能和叶问的老婆扯上关系。
所以前世在他跟前,一直扮演着保镖加司机的角色。
把衣服整理了下后,拍了拍他肩膀:我们去看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