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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召唤它,这是元书祎最后一条后路了。
六环蛇顺着元书祎的手臂爬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在了尾思越缇的脖子上。
元书祎松了点力气,声音虚弱:“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解开锁链,我们谈一谈。”
尾思越缇没有挣开元书祎的压制,他几乎是好整以暇的瞧着面前的女子,不过片刻间,她又变成了这副冷静的模样。
“你想用六环蛇毒威胁我?”
“嗯。”
“我杀了你,我的巫医照样可以解毒。”
元书祎闭了闭眼:“你大可以试一试。”
……
元书祎靠着石壁坐在地上,手臂搭在膝盖上,任由手腕上被锁链划出的伤口流着血。她实在没有力气了,真的很想睡一觉。
尾思越缇坐在软塌上平复波涛汹涌的欲望,刚才,他是真想要了她,不管不顾,哪怕元书祎要与他同归于尽,他也想得到她,做一对鬼鸳鸯。
“谈什么?”
元书祎沉默良久,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说:“第一件事……先把簪子还我。”
“……”尾思越缇:“啊?”
元书祎转头看他:“那根青檀簪子,还我。”
尾思越缇笑道:“那也是你哥送你的?”
“第二件事,”元书祎凝视着他:“我不是元书祎,我叫阿柯。”
尾思越缇耸耸肩,无所谓,但他确实更喜欢阿柯这个名字。
“第三件事,”元书祎道:“蜀国太小,我可以帮你,或者塔国,谋天下。”
谋天下?
尾思越缇对天下不感兴趣,他也只是冲着儿时的情谊帮太子打天下而已。打天下可不是容易的事,他们连塔国还没拿到手呢。
但是与元书祎合作,他是愿意且兴奋的。
“那你要什么?”
元书祎转回头,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我要算计过元家的人都付出代价,包括刘景衍。”
一声雷轰然炸响,大雨在浓郁的夜色中翻滚沸腾许久,终于倾盆而下。
一道闪电将大地照亮了一瞬,镇南营的守卫看见了一道瘦削的人影。
“军防重地,闲杂人等禁止靠近!”
那人似乎没听见,又往前走了几步。
守卫皱了皱眉:“你听不懂话——大帅?”
元书祎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瓢泼大雨中。
“来人!快来人!大帅回来了!”
秦砚辞带着水汽走进大帐,随手将斗笠扔在帐外,他刚刚还在外面寻找元书祎的下落:“她怎么样了?”
褚南星脸色疲惫,眼眶微红,脸上还带着泪痕,自从元书祎出事,她一直没怎么休息:“没有性命之忧,只是箭伤处理的不好,引起了发热,还在昏睡,她瘦了好多……”
秦砚辞看着床上苍白脆弱的女子,胸口压了一团气,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愤怒。
她又在搞什么?梁远如今下落不明,他是真的叛变还是这一切又是元书祎的计策?
秦砚辞一团邪火无处可发,情绪也有点波动,他不明白以元书祎的身手为什么总是受伤?
为什么总要他担心?为什么总要耍手段?她这次又想陷害谁,梁远吗……
秦砚辞舒出一口气,可这一次,他情愿是元书祎算计旁人,而不是被兄弟背叛。
那可是梁远啊。
世间感情缥缈虚无,人们多以利相聚,只不过这个“利”有高雅低俗之分,各取所好即可,若是深陷其中,就如同痴人偏陷泥潭,愚蠢可笑。
这个道理,元书祎一早就知道,如今……如今算什么呢?
她是痴人,她考虑不周,她感情用事,她愚蠢至极。
褚南星红着眼眶站在大帐门口,元书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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